【你的名字疯狂小八,是外号吗?】 【我一定要这样称呼你。】 【我无意冒犯,你有真名字吗?】 【好像你的证件写的多明戈。】 【是星期天的意思是吧?】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这么叫。】 【你是本地来的还是外地来的?】 这个时候的老白,开始尝试着跟对方套近乎。 但小八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听着,你如果觉得多了解我一点。】 【可以更好下手的话。】 【你完全可以跳过这个过程。】 【直接杀了我!】 【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纠结。】 【我们做这一行的,早就做好了横死街头的准备。】 【实际上,这些年我每一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总有人想侵犯我的地盘,我也杀了像那样不计其数的人。】 【但你不同。】 老白笑了笑。 这个笑容,有点像高启强的样子。 有时候表演痕迹难以克服。 即便是张颂文。 老白愣了下。 【你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 看着小八不回答,他转身准备离开。 小八看到对方有释放自己的意思,两人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他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连忙回答。 【我就是本地人,这是本地的新墨西哥州商学院学校毕业。】 【学的是金融。】 【是不是听起来有点离谱?】 【现在我从事的行业跟金融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别那样看着我,实际上我家在本地有皮具店。】 【我父亲开着本地最大的皮具店。】 【有些时候会在春秋两季做一些无聊的广告。】 【你记得吗,门口的店员都会唱。】 听着这些信息,老白笑了。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家坦度皮具店!】 【他们家的店员还会唱一句很傻的歌。】 【我记得我儿子一岁的时候,还是在你家店里买的摇摇车。】 【我的天哪。】 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人的关系开始拉近。 俩人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小八心里越来越兴奋。 然后老白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也在那工作过吗?】 小八直言不讳。 【我24岁以前一直在那里工作,知道我对我老爹说了句草泥马,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 【你也许可以放了我,我可以跟老爹说一声,延长你那张儿床的保修。】 这个笑话,却让老白没有笑出来。 他又丢给了小八一罐啤酒。 这个时候老白开始越来越下不了手。 小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小白没有想到,这个表面上凶狠的毒枭。 原来只是自己老邻居的孩子。 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七八岁而已。 他只比平克曼大那么几岁。 【我去拿钥匙。】 他已经没有理由不放开对方。 因为他根本没有勇气下手。 等到了解对方之后,他更没有决心下手。 看到这一幕,观众都有些替他着急。 【不能心软呀。】 【你想想他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有用吗?】 【老白真是,太软太怂了!】 【你放了他,你们俩都完了!】 【你还不如不跟他聊这些。】 【现在他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并且还知道你住在哪里,还知道你家人。】 【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快醒醒老白!】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没看过这部剧,如果主角在这里就挂掉的话,那就不能被称之为主角了。】 【没有挂掉或许会受伤吧。】 【也许平克曼回来又救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剧情有了转机。 老白把自己喝完的啤酒罐子丢进垃圾箱。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