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深夜。 星州北部,入城的大道上。 路灯辉煌耀眼。 一辆龟速的陆巡的窗户里,伸出一根五米长的钓鱼竿。 钓鱼竿在风中挥舞。 时不时地抽打着马路中间双黄线上,一个裸奔的男子。 项卡尔个子挺高,一米八,身材也很匀称。 被绞得一根毛都没有的白花花的精瘦肉,在路上很惹眼。 鱼竿正如车夫赶驴似的,一鞭鞭地打在他身上,让他没得消停。 持鞭的人,自然是左冬梅。 她挥舞钓鱼竿,恣意妄为,时而打得项卡尔嗷嗷直叫。 这一幕,引得过往的车辆,纷纷都减速。 许多人干脆摇下车窗,举着手机给项卡尔拍照。 “诶!无毛仔!看镜头!比个嘢呗!” “嚯哦?咱们星州也有搞行为艺术的大咖了?后半夜在这裸奔,真刺激嘿!” “后面还跟个车,这是还有后勤组啊?这个无毛仔该不会是假裸奔吧?” “喂没毛的,你平时在哪个平台直播啊?” …… 无毛仔! 骂人不揭短! 这个外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听着过往吃瓜人的风言风语,项卡尔万念俱灰。 他直接选择无视。 最过分的是,还有人直接停在马路中间,跑过来和他并肩向前,一边跑一边求合影。 “喂,无毛仔!咱们先合个影呗! 你们这还收人不? 下次我跟你一起跑行不? 不过,我没经验,还是有点放不开,能不能不剃毛啊? 还有,我第一次的话,能戴个面具出来不?” 项卡尔避无可避,飞起一脚朝那人踹去:“你可以戴你妈出来!滚啊!滚!” 见他要发疯打人,那人赶紧跑掉。 而就在这个关头。 “啪”的一声,钓鱼竿狠狠的抽打在项卡尔的背上。 左冬梅飞扬跋扈的喊道:“老娘让你停下了吗?继续给我跑!我劝你日出之前自己跑星州!不然天亮以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你更加没面子!” 项卡尔如一具行尸走肉,机械性的迈着步子。 这个臭娘们,太不是东西了! 容嬷嬷见到她都的拜她当祖师爷! 灭绝师太复活都只够给她提鞋!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暂时还没要自己的命! 只要自己留的命在,用她的配方,自己一定有翻身之日! 到时候自己发财了,一定要百倍的报答今天的恩德! 他绝对要请一百个流浪汉来玩死左冬梅,以雪今日之耻! 想到这。 项卡尔又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脑袋上结痂的伤口也不疼了,裸奔的耻辱也能接受了。 他已经断断续续的跑了六公里,体力快到达极限了。 飞虎观察着窗外,问道:“左阿姨,前面就上桥了,桥上对向车道也看不到这边,要不让那家伙先上来坐会儿吧?休息几分钟再跑。” “不用,这才跑多远呢!过完桥再让他休息!” 左冬梅缩回脑袋,难掩激动的说:“飞虎啊,还得是你靠谱啊! 车里竟然还有钓鱼竿,你这钓鱼竿真好使!太方便了,我家里也要买一根!” 要是平时。 左冬梅绝对不可能和这帮江湖人多说一句话。 她对这类人很看不起。 见到了都避之唯恐不及。 今天的特殊遭遇,让她像是玩了一套剧本杀,简直是解锁了人生新的打开方式。 整个人的状态,格局,都和以前大不相同。 不然,不可能像今天这样,简直就是想和飞虎等人要一个头磕在地上拜把子了。 飞虎一脸的黑线,“左阿姨你家里准备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我打我们刘哥吧?” 左冬梅笑道:“我打他干啥呀,我那女婿刘刚现在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婿!我看你的鱼竿质量挺好的,给我老头准备一根!” “噗通——!”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声沉重的入水声。 左冬梅连忙回头看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