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荞则是突然想起一件事:【荞荞想起来了!哥哥们之前说过的,丹说贵妃在找什么东西!】
花卷一惊:【!所以丹贵妃在找的是和玉昭公主相像的小孩子?真是疯了!】
妈呀,细思极恐。
【但是她看起来很正常啊,一点都不像疯了的样子。】
这触及到了小崽子的知识盲区。
【疯了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花卷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只能很肯定地说:【反正不是像她这样!她可能是个清醒的疯子,清醒的疯子才最可怕!一不小心就会伤人。】
它再次叮嘱:【荞荞,我们可千万不要惹到她!知道吗?】
【知道了。】
南荞转眼看到一旁恭恭敬敬的秋实,【那荞荞可以问她吗?】
【秋实?是得问问她!虽然肯定不会说实话,但我们也可以观察反应。】
【好。】
南荞于是直接问秋实:“秋实,昨天是你将我带过来的吗?”
秋实语气很恭顺:“公主说笑了,奴婢昨晚就睡在外间,哪里都没去。”
“我没说是晚上呀。”
南荞直勾勾盯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中仿佛能倒映出谎言。
秋实重新低下头,不慌不忙道:“白日奴婢一直在公主身前,自然而然也就以为公主问的是晚上了。”
“哦。”
南荞对此不置可否,又问:“你是贵妃娘娘的人吗?”
秋实不轻不重地回答:“奴婢是蝶翠宫的宫女,当然算是贵妃娘娘的人。”
南荞:“你之前为什么会去大殷?”
秋实神色不变:“奴婢从未去过大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