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和束缚,都变得十分困难。
楚亦清醒地意识到,如果这个莲花的花苞真的形成的话,他肯定无法再次冲破花苞对他的束缚了。
到那个时候,他肯定就得死。
虽然花瓣和花瓣之间是有空隙的,但无奈这些花瓣这么多,冲破了第一层的花苞,还有第二层,第三层……
更让衡越宗这边的人担心的是,楚亦此刻看起来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办法,他一口又一口的鲜血喷出来,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
司徒楠已经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在衡越宗那小小的圈子里,不断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楚箬林除了担心,还有害怕。
她们一点底都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秘法,已经远远地超出她之前的认知范围。
不要说楚箬林了,就连诸葛老头和上官搏他们,也是从来不曾见过这种如此诡异又神奇的秘法的。
他们就是想违规给楚亦一点指导意见,此时此刻,也同样无法做到。
上官雨的脸上已经滴下了两行泪,她知道,楚亦要想挣脱这朵花瓣,是不可能了。
碧游偶尔回头看一眼上官雨,不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如此伤心。
成昆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诅咒:死吧,赶紧死,爽儿,你倒是加快速度啊。
成昆最怕的就是夜长梦多。
经历过楚亦一次又一次的翻盘,他太担心这个了。
本来楚亦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铮央宗的弟子,更是毫不避易地对着战台上的纪宁爽大声喊:“杀了他,杀了他。”
不知道内情的人,或许都以为楚亦跟纪宁爽肯定是有杀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