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走吧。”甘静开着警车给江帆送到了村支部。 下车前,江帆跟甘静说道:“甘警官,你身手矫健,武艺高强,一会儿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甘静白了他一眼:“江帆,我是来维护社会治安的,不是来帮你打架的。” 江帆笑着问道:“甘警官,你真的以为城里那套,适用于农村吗?” 甘静是个性子很倔的女人,她本来就不允许别人诋毁她神圣的职业,更不要提诋毁她的人是她最讨厌的江帆! 她横眉立目的质问道:“江帆,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管不了是吧?”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法律来解决。不信的话,你跟我进去就知道了。” “呵呵,我就不信了!” 甘静的小脾气上来了,跟着江帆走进了村支部。 村支部里人很多,但是看见老江没什么事,在那坐着喝茶,江帆也就放心了。 都知道江帆现在在城里挣了大钱了,再加上之前拿过老江家的猪肉,所以大部分村民对江跃进还是很尊重的。 尤其是村长于富财,他是最拎得清的。 江跃进进城之前,他三天两头的往江跃进家里跑。 又是给江跃进送烟草,又是张罗给江帆介绍对象的。 不就是惦记,江帆有钱了能回村里投资吗? 而躺在地上放赖的程龙,就是前几天一直在村里传江帆闲话的那个人。 这种人就是每个村里都有的那种典型的无赖,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抢孩子钱,踹寡妇门。 你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你不碰他他都往你身上倒,你敢碰他,他就敢讹的你裤衩子都穿不上。 今天江跃进打了他,他已经做好了把江跃进家的鸡鸭鹅狗全都讹过来的准备了。 看见江帆来了,他立马满地打滚:“哎呦……哎呦……我的肋巴骨啊……我的拨了盖啊……我的下巴壳子啊……” 其实江跃进只是一个锁喉就把他放倒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打他那些部位。 但是好不容易讹上村里的大户,程龙当然要将利益最大化了。 这就跟城里那些碰瓷的一样,碰到了大奔和碰到了出租车,要价也是不一样的。 “爸,妈,你们没事吧?” “儿啊,你总算回来了。你爸他太犟了,他宁可进去蹲着,他都不给程老懒赔钱,你快劝劝他!” “劝?劝个屁!想当初白眼狼用枪顶着老子的头,老子都没求过饶,我怎么可能向程老懒低头!?谁他妈也别劝我!程老懒,我告诉你,你就是命大!他们再晚来一会儿,老子今天非把你狗脑袋剁下来不可!” 江跃进是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他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至今一腔热血还未散尽。 让他向一个无赖低头,那都不如杀了他。 江帆饶有兴趣的看向了甘静:“甘警官,你看吧,应该怎么处理?” 经江帆这么一提醒,村支部的人方才注意到甘静的存在。 但只需要一眼,他们就再也难以忘记这个女警的美貌。 天姿国色的脸蛋,吹弹可破的玉肤。 纤腰酥胸,美腿翘臀。 这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散发着贵族的气质。 尤其是那膝盖雕似的,让人真想把手放上去狠狠的抓上一把。 “这婆娘可真好看啊……还是个巡查嘞,我是第一次见到女巡查,女巡查都这么漂亮吗?” “城里就是养人啊,我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头发还是黄色的,这是天生的吗?” “这婆娘给我弄一次,我死了也值了……” 你说这是赞美吧,它又很难听; 你说这是污言秽语吧,但又侧面反映出了甘静的美貌。 看见甘静不断抽搐的嘴角,江帆忍俊不禁。 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了吧? 甘静顿时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她先是看向了地上受伤的程龙,问道:“我是巡查,你现在的伤势如何?” “伤势?啥叫伤势?” “就是你受伤的程度!” “哦,那你就说我伤的咋样就完了呗,还整个新词!” 程龙根本不知道甘静是来干嘛的,反过来吐槽起了甘静,接着说道:“哎呀……我这肋巴骨啊,是被江跃进给打断了。我今年肯定干不了活了,我还得吃点好的补一补。巡查,你把江跃进家的鸡鸭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