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还是沉默,房间里安静得不得了。
四人都安静地待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彭莎裹紧了身上的棉衣,心想这下子应该能够度过一个平安的晚上。
时间一直来到凌晨三四点。
四个人都已经坐在床上熟睡。
突然间外面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咚——咚——咚。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们了,帮帮我吧。”
一声撕心裂肺,凄惨的女声在外面响起。
她似乎在求助。
“帮帮我吧,帮帮我,有人要杀我。”
她这样哭喊道。
语气急促,呼吸起伏很大,她似乎被什么东西追赶着,声音尖锐刺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放过我。”
悲惨的尖叫声哭泣声叫醒了在睡梦中的四人。
彭莎蹙着眉头,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往门边走去。
赵云和张林,李志也早就醒了,也从床上起来,只是他们还没有勇气走过去观看门外面是什么。
“求求了,救—救—救救我。”
外面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气息也几乎消失了。
彭莎不敢去看猫眼,害怕看到什么怪东西。
比如一颗圆滚滚的眼珠子。
她只好用耳朵贴着门,想听听有什么动静。
外面女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彭莎能够听到拖动身体的声音,指甲抓住地板发出的呲呲声,那种能够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会不会是谢小玉啊?”彭莎抬头看向赵云三人,脸上有些担忧,毕竟知道谢小玉孤身一人,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但是彭莎还是希望谢小玉能够平安,哪怕这是奢望,哪怕这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
“这是规则怪谈限制的,就算外面是谢小玉我们也不能开门。要不然死得不是她,而是我们了。”赵云没有一丝忧虑,也没有一丝愧疚。
生死有命,不仅适用于外面残酷的世界,包括这里,规则怪谈世界。
张林和李志都没有说话,都在一旁安静地沉默。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林和李志很像,都是碌碌无为,安安静静,内向话少的人。
这样的人也意味着缺乏主见,很难会主动发表自己的意见。
“好吧。你说的这个也是有道理的。”彭莎无奈地摊手,耸耸肩,作为怪谈参与者,她不应该这么圣母心。
因为她要活下去。
就算现在要求她杀了赵云才能活下去,她也会动手的,不是吗?
彭莎走过来,打算继续在床上休息,可是,刚走到一半她就停住了。
她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恐怖的神情。
“那……那……那是什么?”彭莎颤抖着身体,用手指指向李志。
赵云最先注意到彭莎的异常,因为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彭莎身上。
他看见彭莎这副没了魂魄的模样,有些心惊,顺着彭莎手指的方向,他也看向了李志的身后。
“李志,快躲开!”
当看清楚李志身后的那个东西时,赵云连忙大喝一声,并且眼疾手快把身边慌张的张林一把拉开,远离床后面的窗口。
“我……呃……呃。”
外面那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李志的脖子被勒住了,禁锢在窗口边。
李志来不及逃脱,只能在原地挣扎着,他的双腿蹬踏,不住地往面前蹬,想要找到什么东西作为支柱。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叫你不给我开门,叫你不救我,叫你不理我。”
外面的那个东西在太阳光的照耀下,从外面伸出一双长长的手,苍白,骨节分明,上面沾满了红色的鲜血。
一边嘶声呕吼,一边把手指甲嵌入李志的脖颈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的手指甲比尖刀还要锋利,只一动,李志的脖子就咔嚓咔嚓两声,一下子头身分离,变成了两半。
在李志的身体顺着墙壁落下来的那一瞬,那双手突然变得很长很长,就像是路飞吃了橡胶果实一样,可以把手瞬间变长。
那双手从窗户里钻进来,像个壁虎似的贴着墙往下,不断往下摩挲,终于攀爬到地面,捞起地上的尸体,然后像钓鱼一样把尸体捞上去,再从窗户里拉出来。
一阵稀稀疏疏,咀嚼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忽大忽小,偶尔还会发出吃饱了打嗝的声音,对尸体美味赞叹的声音。
彭莎,赵云,和张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害怕地贴着自己身后的墙,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明明,为什么,明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