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夏面上却依旧是挂着谦和且温柔的笑容,只是拽着江宴之衣袖的那只手不断地用力,昭示着她现在内心的无措, 江宴之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此刻大家的情绪似乎都不是很好,他的大手牢牢地牵着许折夏,十指相扣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i,似乎是要通过两个人紧密牵着的手,带给许折夏一点点的微弱的鼓励。 她抬眸望向男人的时候,只见对方的眼神坚毅且温柔,倒是给紧张的许折夏心里平添了一丝丝的慰藉。 两个人带着顾承霖来到正院门口,别墅的大门敞开着,许折夏将热迎进了屋子:“请进。” 顾承霖踏入屋子的前一刻,目光锁定在了玄关处的鞋柜上,似乎是在无声地问许折夏自己要不要换鞋。 江宴之是第一个意识到的,他笑着道:“小叔直接进来好了。” 小叔是江宴之对顾承霖的敬称,按理来说,应该是许折夏该叫小叔,但是夫妻本是一体,所以江宴之便也随了许折夏改了称呼。 顾承霖听到江宴之这么称呼自己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他的目光落在了许折夏脸上,见小姑娘没有说什么这才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江宴之的话。 沙发上,许折夏跟江宴之留两个并排坐在一起,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整个人都有些尴尬,佟姨知道家里来了客人,特意沏好茶,送到顾承霖面前。 她将手上的茶放到顾承霖面前,小声的解释道:“家里很少来客人,这是最后一点今年的雨前龙井了,先生尝尝吧。” 佟姨笑着抬眸,在视线落在顾承霖脸上的那一刻,手上的茶杯猛地从面前滑落,滚烫的热茶溅到衣服上,她的瞳孔一瞬间失焦,甚至都已经忘记了反应,仍由滚烫的茶水在手上烫出一个大大的水泡。 还好江宴之的反应够快,即使将人拉到了身后,佟姨才没被大面积地烫着。 “佟姨。” 许折夏拉着人的手,神情紧张,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佟姨,确认她身上没有别处烫伤后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中带了一丝关切的责怪:“怎么那么不小心?” 佟姨似乎这会儿才从刚刚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她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许折夏只当是她被刚刚的场景给吓到了,小心地叮嘱她赶紧去冲洗上药。 “佟姨?佟姨?先回房间上了药吧。” 她声音轻柔,似乎是要将人从刚刚失神的世界拉出来。 “小姐,这位先生是......”佟姨没有回答许折夏的问答,浑浊的眼睛中似乎带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许折夏这时候才意识到了佟姨的不对劲,可是这边顾承霖还在,她只能小声的解释到:“是京都的贵客,您先去上了药好吗?” 她让家里的小女佣扶着佟姨去房间上药,江宴之拿了清扫的工具将沙发边上的玻璃渣和茶水全部给要清理掉。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许折夏抿了抿唇,跟顾承霖说不好意思。 男人只是微微一笑,清朗甘霖的声音入耳,浅笑着说了一句话:“没有关系。”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看着许折夏的眼睛说道:“对了,刚刚那位是一直在这边吗?” 许折夏愣住,看着顾承霖的眼睛眨了眨,随即才意识到他刚刚说的是只佟姨,轻轻的点了点头,解释:“是的,佟姨是家里的老人了,算是看着我长大的。” 顾承霖点了点头,心底已经隐隐有了些猜测,但是表面却依旧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再次抬眼之前,男人已经转移了话题。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直说了。” 他不再废话,直接了当的说出这次自己登门拜访的意图,坦诚的样子倒是让江宴之和许折夏两个人都没能及时的反应过来,但还是很认真地听完了顾承霖所有的意见。 顾承霖的双手极其自然地交叠放在了两腿之间,大拇指有意无意轻轻相碰,这是他在思考的象征。 “顾家这边其实也没有很多的事情,我知道你经纪人在你生日当天给一些大粉准备了见面会,曲家那边的晚宴也在同一天,所以我跟老夫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将顾家的宴会挪至第二天,当然不会占用你很长的时间,在晚宴上露个脸就可以了。” 顾承霖一边说,一边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事需要自己补充的,确定没有什么细节是被自己遗漏的之后,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许折夏,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许折夏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她觉得倒是没有什么不妥的,顾家现在是继续一个表面上的继承人,其他的也不用自己操心,所以,对于顾家到底是怎么安排的,许折夏并不是很关心,但是有一点,她还是有些犹豫。 她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