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都能带动很多人从事这个行业。
只要加入这个行业,那么他们就能够赚钱。
钱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够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东西,其他的事情都失控了吹。
在叶天凌看来,能够直截了当深入本质的谈话,那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所有的事情的本质都在于这个事儿上。
那么就公开的开始谈钱才是最好的,其他的事情都不要谈了。
因为谈其他的事都一点意义都没有。
既然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情,那就不必要去谈论了。
“肥皂厂现在的效益很好,可惜本太子……要等两个月才能得到分红……”
因为肥皂厂的分红和叶天凌是一个季度结算一次,还没到结算的时候,所以他只能是问问。不能去跟沈家分红。
上次遇到资金周转的问题,叶天凌舔着了一张老脸去跟魏公公借了一百万两银子。
凌一百万两银子到了,季度结算的时候,按照利息的万分之五跟那些借自己钱的商人结算。
之前那些商人很担心叶天凌会对他们这些商人很不友好。
在现在看来,这种担心纯粹是多余的。
叶天凌根本不会对他们发难,也不会挑起事端。
商人乃国之根本,和士农工三者一样重要。
叶天凌并没有有意要让这些人远离利益最大化的核心。
之前的大楚国重农抑商,采取了很多限制商人的条款,比如说商人的后代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不能做官,也不能穿丝绸。
这种种条款无外乎都限制了商人们的利益。
叶天凌并没有一下子取消重农一商的策略,而是逐步推行和实施。
主要是商人这个群体特殊的很,他可不想让这些家伙太容易失去了束缚。
商人们一旦失去了束缚,就意味着他们就像脱缰的野马,所以需要一点一点的对他们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