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差了,最关键是他还已经结婚了。
这种人,绝不能和冯雪有任何一点的关系暧昧,只能作为属下。
“你让荷苓来跟我说话吧。”
纪元海叫来陆荷苓,陆荷苓边和冯雪抱着电话说话聊天。
冯雪问了两句王竹云的事情,得知王竹云毕业分配进了电视台工作,顿时诧异:“这算不算跟宫琳成了同行啊?”
陆荷苓有些疑惑地将问题转述给纪元海,纪元海说道:“应该算是搭界吧,不能算是同行,如果竹云以后成了电视台的领导,倒是有可能跟宫琳打交道。”
“对了,宫琳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冯雪说道,“她拍的电影已经上映了两部,今年也拿到了电影学院速成班结业证明,已经在bj电影厂这边挂上单位了。”
“毕竟学历证明有了,也片约不断,是扎扎实实的女演员,端上饭碗热。”
陆荷苓听完之后,也是为宫琳欢喜叫好:“这下她的梦想算是实现了!”
宫琳走到这一步,可不是别人轻易就能做到的。
连纪元海都没想到,宫琳的长相端正之美,在这个年代居然这么受欢迎——这也算是纪元海的一点记忆偏差。
放在几十年后,演员们都是一个赛一个妖媚,男演员整容奔着女人的尖下巴瓜子脸去,女演员整容奔着蛇精锥子脸去,端正大方的美似乎只能演某些配角,似乎你不够妖艳,就不算美丽。
现在的男主角大多还都是浓眉大眼,相貌堂堂,线条硬朗的;女主角也是端正的多,眼睛能说话,健康美。
“听说宫琳还欠了纪元海一百块钱?”冯雪问道。
陆荷苓笑道:“都是朋友了,还欠什么?上次宫琳来省城,专门给带的礼物,也挺用心的,这钱我们已经不准备要了。”
“随便你们……”冯雪嘀咕一声,“对了,荷苓,你就说眼光好不好,是不是慧眼识英才?我看了她唱歌跳舞之后,就感觉她还挺可以的,结果她还真争气,一年时间就进了bj电影厂。”
陆荷苓笑道:“那是,冯雪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冯雪听了这话,莫名地停顿一下,险些脱口而出:我看你家男人也挺好……
幸好忍住没说。
“对了,还有什么新鲜事?”冯雪又问了两句。
陆荷苓心说新鲜事的确有,然而不能跟你说——王竹云新鲜开封不能说,刘香兰母女的事情也不能说,纪元海的一些事,也同样不能说。
陆荷苓应付冯雪一些话,笑着聊聊天后,终于是挂断了电话。
“有信!”
挂断电话后不久,邮递员停下自行车,在门口喊道。
纪元海出门拿信,收到了一大叠,还有《收获》《儿童文学》等各类报刊好几本,顿时有点意外:“这么多?”
“都是芳草轩这个地址的,纪元海、陆荷苓、王竹云都是,没邮错吧?”邮递员问。
“没有。”纪元海接过信来,“就是一起扎堆来了。”
“没错就行。”邮递员推着自行车继续走向下一家。
纪元海把订的刊物放在一旁,这都是陆荷苓、王竹云学习写作,精神层面上和其他作家学习切磋的。
随后看信,
纪元海把信递给陆荷苓,陆荷苓顿时欢喜眉开眼笑:“好啊!今天晚上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他们听从纪元海的建议,短时间不去草铺子那边开业了。
纪元海看了信的内容便微笑一下,这样他就放心了。
兄嫂安心经营,总不会亏损,而且从头做起,也不用纪元海再教授什么、他们自有自己摸索的道路。
这俩口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还是心有灵犀,两封信同时到了纪元海面前,都是联络感情的。
这干亲还得维持。
纪元海怔了一下,随后笑了:这肯定是之前电话打不通的时候写的!心里面八成是怒火冲天的文字。
打开信封一看,纪元海倒是感觉出乎意料。
冯雪写来的
询问纪元海、陆荷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可以给自己写信回复,自己尽可能帮忙;还说电话打不通,自己很担心。
这谁啊?这么客气温婉的口吻,能是冯雪写出来的话?
纪元海心中想着,打开了
冯雪依旧是询问,但是语气中明显多了一股克制不住的怒火与怀疑。
快爆发了。
“这一封信写出去,我再不会写一封给你。”
“如果开学前收不到回音,想必你轻视我,远离我已经到了迫不及待、装聋作哑的地步;往后也再不用联系,从此山高路远,相忘于江湖!”
纪元海举起信纸,对着阳光照了一下,红线白底的信纸上,分明有着泪滴的痕迹。
显然她是一边哭着一边写的。
大概是以为纪元海要和她割席断交,再不往来。
这……这姑娘……语气很坚决,心肠还是软和的,只不过她即将有越来越多的保护色。
纪元海只能说,自己很荣幸在生命的某一个时刻,见到尚未成熟的她,有幸触碰她的心弦。
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