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有空聊聊吗？”
“什么事？”李云辉是行动组的，不负责监控，所以就算今天值班，也是有空聊一会儿的。
“我就是想知道，”越水七槻抿了抿嘴，“华国人很难理解吗？”
“什么鬼？”李云辉奇怪地看了越水七槻一眼，“我们哪里难理解了？”
“嘛……就是刚刚——”越水七槻说了说自己的感受，末了，皱眉道：“你们不该是这种态度啊！”
“大概是因为……”李云辉挠了挠脸颊，回答道：“我们的工作已经不是工作了吧？”
“不是工作？”越水七槻似懂非懂地眨眨眼，“是指理想之类的吗？”
“唔……应该是比理想更重一点……是那种再怎么做都觉得不够，总希望能做得更多一点的……使命感吧？”
李云辉淡淡地笑了，神色悠然道：“这并不算什么，任何一个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会这么做的。”
“任何一个？”越水七槻瞪大了眼睛，完全被震撼到了，“为什么你们会愿意做到这种程度？”
就算老板人真的很好，但不代表他能和每个人都成为朋友吧？
为了一个连你的爱好都不清楚的人，真的随便一个就能做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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