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都要你拿着票据实报实销。”
温澜听得很扎心,没好气地怼道:“不揭我伤疤你不舒服是吧?”
“揭你的伤疤不过是想告诉你,我和谢宴声不一样。你嫁给了我,我就会呵护你一生一世,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江景辞解释。
“你让我受的委屈还少吗?”温澜沉下脸来,“泱泱一出生就被你用个死婴掉包,到现在我想见她一面都见不到!”
“澜澜,但凡你能对我好一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江景辞仗着酒劲儿伸手去抚摸她的长发。
两人刚好走到停车处,温澜疾步去开车门,完美避开了江景辞伸过来的手。
江景辞也不恼,笑着坐到副驾驶上。
温澜当着他的面拉黑了谢宴声,已经令他欣喜若狂,他暂时不敢再有别的奢求了。
回到秋水台已快凌晨,温澜正准备回侧卧,就被江景辞一把扯进主卧。
她急忙红着脸说:“你再等等,我这两天不方便。”
“我们是夫妻,不做那件事也应该住一间房。”江景辞说着就把主卧的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