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脑袋还清醒着,只见到面前停放着一辆马车,不明所以地趴在地上想要做点什么,可皆是徒劳。
“阮令诚?”
临街的包厢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马车,都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府衙的门别走错了,要是想要人证物证都在,最好是今天爬也爬到官府去。”
阮令诚头都抬不起来,随时都要涣散的精神强撑着:她怎么敢,怎么敢如何嚣张?
“对了,尽量爬回家和家里的长辈通知一声,不管是撑腰还是道歉,你怕是都不够格了。”
撂下两句话,岳青思的马车便缓缓地离开,直接被控制在楼内的人都可以自由进出。
风风火火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不少人瞧着街边被打得比猪头还要猪头的人,只有阮家的随从哭天抢地把扑到他们少爷身上,差点直接把人送走。
只能哭哭啼啼地把人赶紧带回阮家,他们可不敢往府衙走。
本来有所计划的人都被岳青思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打乱了后续的计划,只是,他们还是得试一试,看看都督府对于这位嚣张少夫人的态度。
至于炮灰?自然还是阮令诚。
物尽其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