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江丹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她瞳孔微震,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明显有别于人类的眼睛,像是土地干旱密布的裂纹间出现一道竖状深渊裂缝,无机质的黑色,眨眼时覆盖上一层薄膜,冰冷怪异,但毫无杀机。 祂可能刚饱餐过,目前对她只剩下了好奇和探索,还没有进食欲望。 那现在最好应该说什么才能保命? “谢谢?” 奇怪的答谢。 林乔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内心懊悔,思绪不断。 她为什么要说这个?感谢祂不穿裤子也不会辣她眼睛了?还是害怕引起了身体本能的附和反应,亦或者,她现在想活命最好就将祂当成普通人来看待? 怪物维持着那恐怖如斯的微笑,“不客气。” 祂将自己斩断的触足再次捧到她面前,平整的切口殷红的血液滴答滴答。 林乔极力稳住情绪,“你要送给我?是因为我昨天不消息对你做了那种事么。” 她回忆起昨天亲手切断它的样子,充满剧毒的黏液包裹在最外层充当保护膜,今天怪物就藏进江丹的身体里,用拙劣的演技将新的一截送到了她面前。 看上去更为干净,清爽。 “你很饿。”“江丹”说:“我可以喂饱你。” 祂完全不在意自己切过祂的身体。 是某种母性光辉让它无意间将自己当成了幼崽?牠是雌性? 为了不惹怒对方,林乔不动声色的接过那团柔软的触足,任凭血液染湿她的手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