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脑海中浮现出将大片肥肉往嘴里塞的场景。 阎埠贵都这样,他的四个孩子更是不堪,也就叶国强哥妹俩还能保持住镇定。 看了看阎埠贵,叶国强有点不理解。 他知道这年代很困难,但是至于这样吗? 阎埠贵讪讪一笑,抹了一下嘴巴解释起来。 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吃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买肉的过程也是一波三折。 天还不亮,肉亭前的队伍就排得老长,家长有事的就指使自家孩子来排队。 孩子爱热闹,不知不觉就在旁边跳起皮筋,或者抛石子玩,好不热闹。 众目睽睽之下,卖猪肉的摆上各种肉块和买肉的工具。 他们会事先砍下机关团体有关部门订下的肉块。 猪肝、排骨是留给医院和幼儿园的,割下各人关系的后门肉,剩下的才是拿出来贩卖的肉。 那时的猪下水普遍比较便宜。 猪肚、猪大肠更便宜。 一斤肉票可以买三斤粉肠,价格也比肉便宜,大概只需要两三毛一斤。 举个例子。 猪肉六毛钱一斤,你一斤肉票加六毛钱只能买到一斤猪肉,但你拿去买粉肠,却可以买三斤粉肠。 五毛钱可买一副猪大骨,分三次慢慢吃。 首先吃猪骨头上的肉,慢慢地剃干净。 剔完肉的骨头放在锅里面煲骨头汤,也可以放些菜叶、白米,弄成骨头粥。 最后,喝完粥和汤的骨头还要从锅里面捞出来,想尽一切办法把骨头里面的骨髓弄出来。 阎家偶尔也会买一副猪骨头回来打牙祭,一直要煲到没味道,狗都嫌弃的程度。 “国强呀,你三大爷我也是没办法,每个月工资就那点,粮食定量也很少,如果不是我还有一手不错的钓鱼技术,家里真的过不下去啦,咱家上次吃肉还是上个月月初的时候呢!” 叶国强摸了摸鼻子。 阎埠贵这是在和自己买惨? 他刚准备说点什么,忽然注意到阎埠贵的小眼神时不时往自己这边瞟。 叶国强也不傻,很快猜出阎埠贵就是在故意向自己买惨。 “好你个阎埠贵,我差点上了你当。” 叶国强嘴角一阵抽搐,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阎埠贵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并不妨碍他吃饭的心情。 今天这顿饭比他过年时吃的还要丰盛。 白面馒头,两碗肥肉,还有几个香喷喷的罐头,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吃呀,你们看我干嘛?”见阎家人都望着自己,叶国强反应过来,从红烧肉罐头里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叶国美的碗里。 见主人家都动快子了,阎家人不再客气,狼吞虎咽。 这一点,阎家比贾家好多了。 如果是贾张氏,估计菜还没上桌就动手了。 叶国强家欢声笑语,住在后院的其他几户人家就不好受了。 刘海中家。 二大妈吸了吸鼻子,搞清楚香味的来源后,诧异地看着刘海中问道:“当家的,这味道好香,三大妈的手艺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她知道叶国强请三大爷吃饭的事,也知道三大妈去叶国强家里帮忙做饭的事,所以才会感到惊讶。 三大妈什么水平她很清楚,也就普通水平,但这味道比何雨柱做的都香。 何雨柱可是轧钢厂厨师,公认的手艺好。 “哼,我哪知道。”刘海中的喉结上下蠕动,将二大妈单独给他炒的鸡蛋全部夹进嘴里,心情十分不爽。 这个叶国强真不是东西! 仗着自己英烈后代的身份就看不起人。 请阎埠贵这个臭老九吃饭也不请自己这个二大爷吃饭。 真可恶! 刘海中目光一转,看向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正伸长脖子,拼命嗅着空气中的香味。 看到大儿子刘光齐时,刘海中还笑了笑,看到另外两个小儿子的时候,目光一下子阴沉起来。 只见刘海中一下子站起来,熟练地解开皮带,噼头盖脑地就朝两个小儿子身上招呼,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我是没给你们吃还是没给你们喝?真是丢人现眼,不想吃就给我滚出去!” 出完一口恶气,刘海中将两个小儿子赶出去,不让他们吃晚饭。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听到刘海中家传来的动静,阎埠贵摇摇头,唏嘘不已。 “三大爷,我们走一个。”叶国强才没心思去理会刘海中家的烂事,向阎埠贵举起酒杯。 聋老太太有句话说得好,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刘海中以后一定会为今天粗暴的行为付出代价。 … 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吸了一下鼻子,不满地放下快子。 “老太太,您怎么了?”正在陪她吃饭的何雨柱纳闷地问道。 “傻柱,这菜不好吃。”聋老太太低头看了眼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很是嫌弃。 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没死,何雨柱还没有和秦淮茹搅和在一起,他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自然不会送给贾家。 “得了,不好吃您刚才还吃那么香?”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叶国强就住在聋老太太的隔壁房间,刘海中家都能闻到,他自然也能闻到,知道聋老太太发脾气的原因。 “傻柱,我要吃肉。”聋老太太用力吸了吸鼻子,馋虫被勾了起来。 她闻出来了,这香味是五花肉的香味。 “老太太,现在我到哪去给您找肉呀!”何雨柱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解释道。 院里也就聋老太太能让他是这种态度,这要是许大茂,他早一巴掌拍过去了。 “什么,明天你要给我做红烧肉吃?”聋老太太看看何雨柱,笑眯眯地摆摆手,“傻柱子,我牙口不好,肉要炖软一点。” “得,我明天下班就去市场割两斤肉回来做红烧肉。”面对耍赖的聋老太太,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