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将袖子都挽了起来。 然而崔大可看都不看何雨柱,直接将丁秋楠挂在外面的衣服取了下来,仔细打量起来。 何雨柱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冲过去将衣服抢过来,大声嚷道:“你这人怎么回事?” “说,这衣服你是哪来的?”崔大可扫视了一圈四周,狠狠瞪着何雨柱。 “莫名其妙!”何雨柱面带不愉,心里更是涌出一股好好教训崔大可的念头。 崔大可这种行为可是妥妥的小偷行为。 丁医生要是知道了自己帮她抓住了偷衣服的小偷,还不得刮目相看? 想到丁秋楠就在屋里,和自己只有一墙之隔,何雨柱就兴奋起来。 “不好!” 许大茂暗道一声不妙,往后退了一步。 作为老对手,许大茂很了解傻柱,知道他这是动了揍人的心思。 “小贼,居然敢到我们四合院偷东西,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何雨柱大喊一声,冲过去就将崔大可揍得满地找牙。 外面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屋内人的注意,住对面的阎埠贵从屋子里跑出来,只有丁秋楠和王爱军家没动静。 李红今天领着一对子女扫墓去了。 看到何雨柱正在殴打一名陌生男子,众人都愣住了。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傻柱打人了!”许大茂跑到阎埠贵身后,指着何雨柱嚷道。 “傻柱,你为何打人?”阎埠贵推了推眼睛,大声喝止住何雨柱。 “三大爷,您来的正好,这人跑到咱们院来偷东西。”何雨柱站起来,指着地上被揍得不成人样的崔大可说道。 偷东西!? 众人一愣,用愤怒的目光盯着崔大可。 这年代偷东西可是重罪。 “许大茂,这人不是来找你的吗?”阎埠贵走过去看了崔大可一眼,然后扭头看向许大茂,“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教师,阎埠贵还是明事理的,他知道不能听信何雨柱的一面之词,打算让许大茂也说说当时的情况。 他不信许大茂这么蠢,大白天的带着小偷来四合院偷东西。 “三大爷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许大茂还没说话,何雨柱就不满地嚷了起来。 “你闭嘴,这里是前院,怎么处理这事听我的。”阎埠贵瞪了何雨柱一眼。 当初选定三位大爷就商量好了,前院由三大爷阎埠贵负责,中院交给一大爷易中海,后院则是二大爷刘海中来管理。 一般来讲,前院的纠纷就交给阎埠贵来解决,除非遇见和整个四合院都有关系的事情才会召开全院大会。 不过因为一大爷易中海手段高超,再加上又善于立人设,院里要是遇上什么纠纷大家都乐意找他解决,导致三大爷和二大爷越来越透明化。 阎埠贵好不容易逮到一件事,自然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何雨柱瘪了瘪嘴,不在说话。 见状,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现在到你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时,许大茂的酒也醒了一些,支支吾吾地不敢看阎埠贵。 他也没想到崔大可居然这么冲动,会去拿挂在外面的衣服。 这不是偷东西是什么? 许大茂现在都有点后悔让把地址告诉崔大可了。 看到许大茂的模样,阎埠贵也明白了,厌恶地看了崔大可一眼。 这人一进四合院他就知道不是好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偷。 这时,崔大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围观的众人喊道:“我没有偷东西,我是机修厂委员会的一名组长,我…我认识这衣服的主人。” “切,谁信你!”何雨柱心里一惊,不服气地反怼道。 委员会他听大领导说过。 大领导还告诉他要小心这个委员会,最好别和他们起冲突。 一想起大领导的告戒,何雨柱心里就有点后悔。 早知道崔大可是委员会的组长,他说什么也不会动手。 这些天轧钢厂也不太平,好几个基层小领导都被抓走了,随后再也没见过他们。 阎埠贵也很头疼。 委员会的人可不是善茬。 看看院里的刘海中和许大茂就知道。 “我不是小偷。”崔大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这笔账他记在心里了,绝对要讨回来。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出丁秋楠。 那件衣服他记忆深刻。 自己第一次和丁秋楠见面的时候,她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当时崔大可刚从乡下来,顿时惊为天人,满脑子想的都是把丁秋楠变成自己的对象。 “这衣服是丁秋楠的,我是她的老朋友,刚才只是确认一下。”崔大可指着一旁的衣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何雨柱脸皮子一抽,不信崔大可的话。 如果真的是朋友,那还会不知道丁秋楠的住址? 不过碍于崔大可的身份,何雨柱没有说太多。 “丁秋楠住哪间屋子?”崔大可按耐住内心激动的情绪,问道。 “大可同志,这事我知道。”许大茂赶紧站出来,伸手指着丁秋楠的房间说道,“她就住那屋。” 崔大可赶紧整理一下衣服,敲了敲门。 跑过来看热闹的叶国美眨了眨眼睛,转身跑了回去。 “哥,不好啦,不好啦!”叶国美一边喊,一边跑进房间。 叶国强放下手里的书,问道:“怎么了?” “哥,你快跟我来吧,有个男人来四合院找丁秋楠姐姐啦。”叶国美上前抓住叶国强的手,把他往屋外拉。 叶国强无奈,只好起身跟了上去。 他并不关心有没有人找丁秋楠,只不过看妹妹这么着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前院。 在崔大可的努力下,丁秋楠终于把门打开。 “秋楠,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了?”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