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逝世的厄讯。 当时把许大茂吓得不轻,屁滚尿流地回到四合院。 一进家,他把门死死锁起来,钻进被窝里面瑟瑟发抖。 当时还把张秋荷吓一跳。 经过询问。 张秋荷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很慌张,索性让许大茂找叶国强求情。 张秋荷是四合院里难得的明白人。 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而叶国强自然是不能得罪的那一类人。 同时。 女人的直觉告诉张秋荷。 崔大可的死亡肯定和叶国强有关。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许大茂不得不放下面子,前来求情。 “叶主任,看在娄晓娥的份上,您就饶了我一条小命吧。”见叶国强一直没有反应,许大茂也慌了神,又开始口无遮拦。 叶国强眉头一皱。 看样子。 这个许大茂真的被吓破胆了,居然连看在娄晓娥份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哎! 叶国强内心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 自己还真有点对不起许大茂。 刚来四合院的那会,他和许大茂相处得还比较融洽。 谁曾想后来阴差阳错。 在许大茂和娄晓娥的新婚之夜发生了一系列的误会。 导致许大茂头顶一片草原。 至此以后。 叶国强和娄晓娥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叶主任,我还有钱,只有你答应放我一马,我可以把钱全部给你。”许大茂拿出一叠大团结,战战巍巍地趴在地上。 叶国强扫了一眼许大茂,澹澹地说说道:“许大茂,看在你我以前相处得还行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只要你以后别来招惹我就成。” 许大茂连连点头。 经过这件事,他哪里还有勇气来招惹叶国强,不是没有合适的地方,他都恨不得连夜搬出四合院。 见叶国强答应不再追究,许大茂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顺势将大团结放在桌子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 许大茂刚转过身,被叶国强从背后叫住。 “叶主任,您还有何吩咐?”许大茂哭丧着脸转过来,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直跳。 “这个,你拿走!”叶国强指着桌上的钱,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大茂身子一抖,重新跪下:“叶主任饶命,我手上只有这点,您要是不满意,我可以把房子卖了,我父母那边还有一笔存款。” “住嘴!” 叶国强无奈吼了一声。 他不是这个意思,没有趁机敲诈许大茂的想法。 被这么一吼,许大茂急忙将嘴巴死死捂住,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惹得叶国强不开心。 “我说过,以后只要你别来招惹我就成。”叶国强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不成?” “没有,没有!” 许大茂慌忙摆摆手,失口否认。 “那还不拿上你的钱滚蛋?”叶国强眉头一挑,提高声量。 许大茂不敢犹豫。 拿起桌上的钱,仓皇而逃。 望着许大茂慌张的背影,叶国强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却有一丝不舒服。 他的本意是给崔大可一个教训。 哪曾想程主任下手这么黑,居然直接把人搞没了。 今天。 李主任告诉自己这事时,他也明显有点错愕。 看来以后要防着点这个程主任。 另一边。 许大茂仓皇回到家中。 “大茂,叶国强怎么说的?”张秋荷第一时间迎上来。 哼! 许大茂关上门,冷哼道:“我都亲自出马了,他肯定要给我这个面子,连钱都没有收我的。” 说罢。 许大茂炫耀似的将大团结取出来晃了一下。 张秋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当然不信这番说辞。 与其说是没收,不如说是许大茂没有送出去。 不过都到这种程度了,张秋荷也没有揭穿许大茂,给他留足了面子。 “大茂,以后好好过日子,苦点就苦点。”张秋荷伸手捋了捋许大茂的头发,好言相劝。 许大茂有点感动。 自从自己被调去扫卫生后,以前的那些酒肉朋友第一时间跳出来和自己划清界限。 那些小姑娘也不再理会自己。 就算自己主动上前搭讪,她们也是捏着鼻子跑开,好似自己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这把许大茂气得不轻。 自己是扫地的,不是掏厕所的! “秋荷,我知道了。”许大茂用力点点头,保证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出去惹事。” “那就好,不就是扫地嘛,有放电影的技术,何愁以后不能东山再起?” 张秋荷好言相劝。 许大茂缓缓挺直身板,颇为赞同张秋荷的话。 不是他自卖自夸。 整个轧钢厂,就自己放电影的技术最过硬,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 有过硬的技术在手,李主任肯定还会启用我。 越想,许大茂愈发有信心。 … 崔大可的死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在委员会的管理下,轧钢厂已经全面停产。 社会上,学校也逐渐停课。 运动已经进入高潮。 许大茂吸取教训,开始低调行事。 每日。 他都是最早离开四合院的那个人。 倒不是有多热爱扫地,主要是不想看见何雨柱。 身为老冤家。 许大茂越倒霉何雨柱越开心。 每次见面,何雨柱都会损上许大茂一两句,还乐此不疲。 面对这种情况,许大茂除了无能狂怒,毫无办法。 … 一声低吼,一泻千里。 叶国强趴在秦京茹的身上,半天不愿意动弹。 秦京茹也没有动。 手脚化作藤蔓,死死缠住叶国强。 直到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两人这才赶紧分开。 走出卧室。 秦京茹打开院门。 叶国美和王丽牵着槐花的手,跑进四合院。 “京茹姐,怎么这么慢?”叶国美撅起嘴,不满地问道。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