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归属问题,不过这要看她本人的想法,你们没意见吧。” “小刘同志,槐花始终都是我秦淮茹的女儿。”秦淮茹一字一顿,态度坚决。 “既然是你的女儿,那你这些年可曾管过她?”叶国强冷冷一笑,大声反问道。 这… 听到叶国强的反问,贾家众人无言以对。 是。 这十年他们没怎么管过槐花,但都是因为她不在家。 而且当年是槐花不愿意回贾家的。 秦淮茹觉得自己很冤枉。 语气一顿,叶国强继续说:“槐花变成这样的原因想必不用我来说吧,大家都不是瞎子。” 众人纷纷看向贾张氏。 当年。 所有住四合院的人也算个见证,自然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 面对众人的目光,向来泼辣的贾张氏脖子一缩,难得没有撒泼打滚。 啧! 叶国强咂了咂舌。 看来贾张氏还是有愧疚之心的,居然没有闹起来。 “槐花,你哥哥现在在部里给大领导开车,前途一片光明。”秦淮茹泪汪汪地看着槐花,“你小时候是最缠妈妈的,你…” 秦淮茹悲从心来,说不下去了。 槐花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是。 自己是回忆起来了。 但是十年的不理不睬,早已经将十年前的那一点温情给消磨殆尽了。 “槐花,做人不能忘本,你难道想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头吗?”易中海故技重施,企图用名声这种东西来压迫槐花认祖归宗。 叶国强瞄了一眼易中海。 槐花回不回贾家都和易中海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易中海给叶国强一种急切感。 他急切的希望槐花可以重返贾家。 叶国强再次看了易中海一眼,暗自提高警惕。 这老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秦淮茹是生了我,但是我能够长这么大全靠姨和叶叔的抚养。”槐花没有理会易中海,伸手挽住叶国强和秦京茹的胳膊,无所畏惧地迎上贾家众人的目光。 槐花虽然没成年,却很聪明。 昨天更是想了一晚上,明确了自己的目的。 “花,我可是你的妈妈呀!”秦淮茹的身子一阵晃动,泪眼摩挲地看着槐花。 不是何雨柱和棒梗在身边扶着,她差点倒下去。 “十年没管过女儿,我可没见过这种母亲,槐花,大茂叔支持你。” 人群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许大茂,你找打?”何雨柱眼珠子一瞪,凶神恶煞地盯着人群。 “傻柱,你还想当着街道办小刘领导的面打人不成?”许大茂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从人群里挤出来,不断对何雨柱挤眉弄眼。 见状。 何雨柱气的攥紧拳头。 “柱子!”见势不妙,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拦住何雨柱,“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候。” 闻言。 何雨柱这才松开拳头。 易中海眯了眯眼睛,用余光瞄了叶国强一眼,思绪迅速运转起来。 没错。 他特别希望槐花回归贾家。 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借口去算计叶国强了。 虽然易中海已经选定何雨柱当自己的养老人,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甘心。 整座四合院,叶国强的条件是公认最好的,如果他可以给自己养老是最好的。 其实易中海都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是槐花的出现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叶国强救济了槐花十年,肯定也有感情了,如果能够通过槐花傍上前者也挺不错的。 只是… 易中海眼睛一眯,悄悄用余光看了槐花一眼。 槐花居然不愿意回贾家,这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毕竟以前槐花是最黏秦淮茹的。 叶国强眉头一皱。 因为一直警惕着易中海,他将其小动作全看在眼里。 “无关人员请不要起哄。”小刘不满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麻烦,外人再在旁边起哄,情况只会愈发的恶劣。 “槐花,咱家的条件变好了,以后不会再委屈你的。”秦淮茹不断向槐花喊话,希望能够打动她。 “表姐,我也说两句吧。”秦京茹拍了拍槐花的手背,扭头迎上秦淮茹的目光。 这种事自己必须出面。 不能让所有压力由槐花来承担。 “京茹,姐谢谢你这些年对槐花的照顾,姐给你磕头了。” 说罢,秦淮茹便跪下来,打算给秦京茹磕几个头。 “妈!” “秦姐!” 棒梗和何雨柱下意识地将秦淮茹扶了起来。 “姐,你不必这样,我一直把槐花当做女儿在抚养。”秦京茹缓缓地摇摇头,“我现在在供销社当售货员,有能力抚养槐花,倒是你们贾家再多一张嘴能行吗?” 秦京茹的话让贾家众人一愣。 棒梗张了张嘴,最后却沉默下来。 现在的贾家情况并不好。 全家都靠着何雨柱的工资生活。 哪怕易中海入了伙,那点钱也是杯水车薪。 易中海老了。 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垮下来,他的钱是救命钱。 自己虽然也上班了。 但是因为还没有完全学会,所以没有正式转正,工资也不高。 就算转正了,棒梗也不打算把工资拿出来补贴。 他打算转正后就申请房子,搬出四合院。 至于工资。 那肯定是自己存着,以后结婚娶媳妇都用的到。 棒梗有件事一直没有跟家里讲。 他快谈恋爱了。 女方是部里一位小领导的女儿。 如果棒梗把工资拿出来,再添一张嘴也没问题,可惜他并不愿意拿出来。 “你是售货员?”何雨柱上下打量秦京茹一番,表情不是很自然。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和秦京茹相过亲的事情。 如果自己跟秦京茹成了,那小日子不知道有多滋润。 “如假包换。”秦京茹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十年了。 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