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时风险会很大。”耿营长有些担心:“要不...你们把伤员先留下,等他们伤好后再归队?” ... 天黑后。 仅仅简单休整了一天的九营,再次踏上通往西边的大路。 这一次胡义只是将重伤无法行动的战士留下,轻伤员全都随队踏上归程。 队伍中多了两架马车。 其中一架上躺着齐老匪。 这位坚决不愿意去分区养伤。 小红缨走在马车旁边:“齐大叔,你跟狐狸是咋认识的?” 被丫头称为大叔,齐老匪非常不习惯,闭着的眼动了动却没说话。 “既然狐?你跟胡营长认识?那你以前也是国军的兵?” 齐老匪干脆打起了呼噜。 “那你能不能说说你们咋会投了小鬼子当汉奸呢?” 被这丫头胡搅乱缠,齐老甚至是无语。 “你知道胡营长以前的事不?” 齐老匪继续装死。 猛的那丫头放了个炸弹:“其实我觉得,你投鬼子肯定也有不得已的...苦‘中’!” 这话听来倒有些顺耳,齐老匪假鼾声小了许多。 那丫头不断嘀咕:“咱们情报人员也不少人打进了敌人内部,说以,给鬼子做事的也不一定是汉奸,你说是不是?” “哎,我说...你打死过鬼子没有?” 齐老匪仍然保持沉默,那小辫儿好像终于失望:“看来你连一个鬼子也没打死过...我估计你是看到鬼子就被吓破了胆,我跟你说,这也不丢人,咱们新兵上了战场也是这样,好些个新兵一仗下来就要换裤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们尿了裤子,哈哈哈...” 齐老匪心里憋屈不已,终于睁开眼:“你个破丫头片子,别在老子耳旁嘀咕行不行?” “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那小辫儿瞪着清澈无邪的大眼。 想起这丫头片子前几天还跟他说过话,齐老匪快要被气疯:“老子的事管你个破丫头片子屁事?” 丫头脸带好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听何根生说你伤得好像不怎么严重,给你说说话解解闷,这样说不定伤还能好得快一点!” 齐老匪一头黑线,老子胸口被你们打了一枪,差点见了阎王,你跟我说伤得不严重? 见齐老匪再次保持沉默不说话,那小辫儿语气变得诚恳:“对了...这回,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绝对不会当你是哑巴!” “哎,我说,你看到八路...尿裤子没有?” 齐老匪是真的被气疯了,两眼一翻白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