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天地异象,一想到自己就是那条鱼,芜凌君不以为然,自顾自的讲:“啧啧,做了便做了,还不让人说,恼羞成怒,这般小气,真想撂担子走人……”
天色肉眼可见的更暗了,云层里隐约还能听到一两声闷雷。
江卿虞闪过一道不切实际,却又能解答这个现象的答案,背后倏地一凉,打了个寒颤。
刚那一秒,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像深渊一样凝视自己,透过她的血肉,窥探到她的心理,如芒在背,低头敛去眼中异色,挪着步子朝白浔那头挨了挨。
白浔见状,轻轻拍她的肩,以示安慰:“别怕,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