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景升公够爽快!既如此,还请下令城中守将立即缴械投降!放心,我向问天不是嗜杀之人!” “谢向使君不杀之恩,我马上,下……下令!” 一个时辰之后,襄阳全部落入向问天的掌握之中。 有蒯良、蒯越兄弟以及与他们相善的世家出面,城中百姓很快就安定了下来。 权力的交接十分顺利,没有发生大的冲突。 偶尔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地痞流氓趁乱打劫,很快就被急于立功的各世家私兵剁成了肉泥。 局面稳定之后,蒯越派遣族中精干子弟持刘表手书分别赶往各郡县招降。 …… 汉津。 蔡瑁已经到这里好几天了,却依旧没有发现凌波军的身影,他有些心神不宁。 “都督不必担忧!他们的楼船太大了,速度慢也正常!” 荆州水师副都督张允信心满满。 上次凌波军经过汉津却没有发起进攻,而是直接跑了,让他非常骄傲。 “荆州水师威震天下,凌波军宵小不战而逃!” “二位都督用兵如神,扬州蝼蚁必败无疑!” 听着手下的吹捧,张允立刻飘飘欲仙。 蔡瑁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吩咐亲兵守在望台上密切注意中卢方向。 “一旦有情况,立即汇报!” 几个时辰之后。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都督……来了!他们来了!” “在哪?凌波军在哪?快备战!” “错了,都督……不是凌波军,是主公的信使!” “主公的信使?” 不等传令兵回答,负责招降的蒯家子弟已经踏入了蔡瑁的中军大帐。 “蔡都督,主公有令,全军归顺扬州牧向问天。 请都督整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