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公子当街被人羞辱、围杀,你们一身武脉修来何用!” 一道少年声音从沿街酒楼二层忽然响起,罡风呼啸,空气激荡,发出刺啦刺啦声音。 十多道真气凝聚的透明拳印撕开空气,凌空轰下。 围剿姜玄信的十几名颜家府兵,刚刚听到拳声,还未来得及抬头,就被一道道拳印轰中身体。 噼里啪啦,骨骼蚕豆一般脆响,连人带马就都被打飞了出去,摔出二三十米远。 有的砸落在地上,有的直接撞入沿街的商铺。 战马嘶鸣,挣扎不起,府兵喷吐鲜血、内脏碎块,旋即气绝。 “气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气脉修者也敢管我颜家的事!” 颜真载眸光一闪,心中大怒。 道、武、儒、气四脉,气脉地位最低。 修行者多是家境贫寒、走投无路之人。 因为寿元最少、不能持久,纵然修为有成,也多是世家大族豢养的家奴、家臣。 颜真载的父亲是都察院三品右副都御史,不是主官,但都察院上谏君主、下劾群臣,与六科给事中同为大周言官,是百官最不愿意招惹的对象。 他眼神冷峻,望向酒楼二层,眸光却是一怔,站在酒楼栏杆处的少年,不就是姜玄曜入赘千军侯府的弟弟么。 “我当是谁,你来的更好,今日你们兄弟二人……” 颜真载阴郁的脸上露出狞笑,口中污言秽语又出,但姜离却不想污了自己的耳朵。 他的脚步像是巨兽践踏大地,嘭的一声,整个酒楼都在震颤,身形更是唰消失在了原地,肉身破开空气在身后形成一道长长的气浪,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颜真载的面前。 姜离一把抓住颜真载的脖颈,直接将起从马上抓了下来,嘭的一声,狠狠砸在地面。 颜真载脊背着地,震荡的五脏六腑都开始移位,身下石板龟裂向着四面蔓延,碎石纷飞。 “姜离,妾生的儿子也敢伤我,我父亲是都御史,你不怕武侯惩罚?” 颜真载被震的头晕目眩,口吐鲜血,全身骨头都像是碎了一样,他头发散乱,破口大骂,怒不可遏。 “都御史又如何,身为言官,却养出你这种垃圾,他若来我一样打的!” 姜离冷冷一笑,根本不为所动,他是圣人门生,天下之大,有谁敢和他讲道理。 一把薅住头发,像提起一只待宰的死狗,姜离左右开弓落在颜真载淡金色的脸上,发出肉身拍打金石的声音。 文气浸润姜离肉身,无处不在,更蕴含文圣先贤德配天地、天道昭彰、仁宇明圣、天下大同的精神气韵。 每一巴掌挥下,都有浩大、正义、大德的气韵伴随,在他身后隐隐凝聚出一朵朵纯净莲花。 周围围观的行人,心中都不禁升起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明明是在打人,为什么会感受到一种聆听圣人圣言教诲、观仰圣人合道大行的心灵熏陶,心境似乎也变得宁静和谐。 ? “这个小孽种怎么变的这么怪异了!” 姜玄曜也看的有些发懵,可好友颜真载被姜离揪着头发,当众重殴,此事若是不管,必会受到‘好友们’的耻笑。 自己连一个妾生的弟弟都摆不平,以后还有何颜面在盛京城官候二代中出现。 “愣着干什么,救颜兄啊!” 只不过想起前两次栽在姜离手里的惨痛教训,他这一次倒是聪明了很多。 “大家都看见了,这小子当街行凶,罪当论死!” “我父亲是刑部侍郎,今次出手,只是路见不平,为民除害!” “上,杀了他,我保你们无罪!” 几名官候公子更是一个比一个精明,今日的场面,不杀姜离,他们颜面无存。 可姜离毕竟是武侯之子,寻个借口理由还是很有必要的,未来向武侯赔罪,也不会太过难办。 “喏!” 听到自家主子的命令,各府亲兵们却没有那么多花花绕绕,刹那间刀光四起、寒影湛湛。 “呜呜呜” 尖啸声响起,数十根锋利长矛自府兵们的手中飞出,如同巨弩射出的利箭,划破空气,齐齐笼罩而下。 姜离抓着颜真载的头发,将其像死狗一样拖拽在地,大步向着对面走去。 滚滚真气激荡,在他周身缭绕,忽的一下凝聚成两只宽约丈许的透明羽翼。 正是天鹤九式之一的鹤羽护灯。 真气鹤翼猛地合拢,将姜离守在其中,激射而来的长矛刺入真气鹤翼,像是刺入金石铁木一样,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