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脑勺?”
“你敢?!”
后脑勺忽然一凉。
卧槽!
陆衡这家伙来真的?
江明澈用力将后脑勺上的毛巾掀走,“咻”一下转了身。
他不知道,陆衡刚才纯是在逗他。
毛巾是被陆衡拿在手里。
他这么用力一拽,陆衡防备,身体失了平衡,摔在了江明澈身上。
“唔——”
江明澈发出一声闷吭。
他的脸颊、脖颈间传来陆衡呼出的热气,就像是一张细密的、带着潮湿的网,将他罩住。
江明澈的手里还拽着湿毛巾,身体僵直,脸颊一阵阵发烫,心跳得就跟轰|炸现场似的。
江明澈动了动。
陆衡牙关紧咬:“别动。”
他们的下|身贴得太|紧。
昏暗中,江明澈看不见陆衡的表情,不莫名从他的语气当中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他配合再乱动。
等到陆衡坐起身,江明澈才后知后觉反应欧来,这是他的床,他为什么不可以乱动?!
江明澈才听见陆衡问:“毛巾呢?”
“这儿?”
江明澈傻乎乎扬了扬手。
陆衡看见江明澈的动作,不听见他的回答,就知道毛巾还在他手里。
陆衡:“自己敷一下。”
话落,他站起身,往洗手间走。
听脚步,多少带着点急切。
江明澈什么都听出来,为他自己这会儿心跳都快得不行,压根注意到陆衡的反常。
平躺在床上,江明澈有拿毛巾敷额,而是把毛巾敷在了脸上。
脸被毛巾的凉意冻了一个激灵,江明澈脸上烫人的温度才逐渐下降。
许久,江明澈才把敷在脸颊上的毛巾拿走,敷在额上。
渐渐,江明澈有了睡意。
耳边再次淅淅沥沥的水声。
陆衡不是洗澡了么?
这样的念在江明澈的脑海里一闪而。
实在太困,他听着水声,沉沉睡了。
…
经昨天晚上经陆衡的物理降温,夜里睡了一觉,隔天早上起来,江明澈的烧就退了——
这是彭鹏、杜聪聪、宋宇哲他们挨个用手背探他额的体温得出的初步结论。
是体感什么的,忒不严谨。
姜沅隔壁借来了电子温度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陆衡给量的耳温。
江明澈余光瞥着坐他床边,手里拿着温度计的陆衡,心跳就跟跑马似的,嘚嘚嘚个完。
也是见了鬼了!
他现在竟然觉得陆衡的手腕都那么那么好看!
他怕是真的药丸(要完!!!)
“滴——”
江明澈眼睛睁。
刚才不是量了么?
姜沅叠好被子,听见陆衡又给江明澈量了一次,走来,“怎么了?是澈澈温度还是很高吗?”
陆衡看了眼显示屏上的数显:“有,已经退烧了。”
出谨慎,才测了两遍。
姜沅松一口气:“那就好。”
江明澈盘腿坐床上,看着陆衡手上温度计上的显示屏,“这是不是说明不用医院了?”
医院很有可能又要挨一针!
对江明澈而言,能不,自然不为妙。
陆衡:“理论上是这样。”
彭鹏跟杜聪聪两人从洗手间里出来。
彭鹏吐槽:“你昨天中午也是烧退了一点,是下午又烧起来了。估计陆衡的意思,应该是看你今天还会不会发烧。”
江明澈拧着眉。
昨天中午,他也以为自己的烧已经退了。
希望不要又烧上了,他是一点都不再一趟医院。
陆衡在一旁道:“还是注意一点。像是奶茶店之类冷气足的方,最好还是少。”
江明澈:“!!!”
操!
…
江明澈毕竟身子底子好。
上午量体温之后,下午就有再复烧。
他的三门公选部都已经考试,课程量的减少,也让他能够有相对比较充足的休息时间
就是咳嗽那么快好,吃药,还是有点咳。
倒是为病的缘故,晚上总是睡得很沉,有再总是做梦。
睡眠一旦充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