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袍老者,现身于王府之前。
但是对于镇狱神犬而言,形同虚设。
在这一刻,陆万几乎能够想象到,在往后的日子里,他老人家深陷其中,暗无天日。
“他老人家,竟然还打算继续隐匿,直到寿尽而亡吗?”
旋即白猿就想起了,老爷之前说过,这镇狱神犬本身是天狗幼胎,魂灵稚嫩至极。
“他身上流的是皇室之血。”青袍老者语气凝重。
“您的意思是,宣王的后代?”
青袍老者微微摇头,说道:“你是镇阳王,此番老夫打算杀了他,你最好是不要知道!将来即便出了差错,神都方面来查,你是真正不知情的,便没有任何过错!若是事先知情,便难免会有破绽……”
但如今,四祖的神魂之力,已是颇为虚弱,理论虽足,但一旦出现变故,便很难像上一次那样,及时作出判断,立即给予支援。
青袍老者吐出口气,淡淡道:“但老王爷另外布置的眼线,还是察觉到了,昨日传来消息,老夫连夜前往!”
镇阳王面色微变,低声道:“不是咱们王府的人。”
“以我镇阳王府之势,调动各方精锐,而且我已修成阴神。”
许久之后,才听他缓缓说道:“老王爷说过,倘如哪一天,他终于现身于世,只有两个原因。”
上一次,是四祖替他进行护法。
为了承载镇狱神犬的一切,对方打造阵法祭台,祛除天狗血脉。
“嗯?”
就连镇阳王,都不知自家父王,身处于何地。
“能者多劳,希望四祖不要发疯……”
三祖奶奶声音依然清冷,但语气当中略有喜意,显然对陆万画出来的大饼,已是极为满意。
白猿牵狗而归。
“要么,他老人家打破了炼神境的界限。”
青袍老者,有些感慨,又道:“而且国师显然对他极为重视,赐予不少宝物……哪怕承冥天师府的黎景道人相助,也没能在十息以内,将他拿下。”
“我明白了。”
并且以九幽聚魂阵,将玄天观两大铸鼎、三十四道基、七十二炼气都浇筑其中,为它提供魂灵。
更不知道,哪一天这位老王爷,便寿尽于哪一座荒山野岭之中。
所以只能落在三祖的身上。
而镇狱神犬回到开阳山,似乎也有些欢喜。
“你回山之后,倒真是跟回家了一样。”
但现在看来,怕是要受到影响。
镇阳王亲自接见,万般重视。
说到这里,镇阳王又不禁问道:“只是这一次,父王闭关之处,又选在了何处?王府近些年来,处境愈发艰难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成就炼神境的当夜,便出手屠尽了宣王府,斩杀了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
“等弟子修为提升,将来攻破冥王宗,迟早把那上古法宝‘十八狱神镜’,给三祖奶奶抓过来进补!”
青袍老者叹息说道:“老夫只是拦住了黎景道人,任他逃去而已。”
“徐叔,你怎么受伤了?”
白猿这般想来,心里不免有些期盼,又暗自想道:“话说回来,老爷说要给我授符,让我成为真正的玄天观守山大妖,这次立功……应是够了。”
它这般想着,又看向了镇狱神犬,先给舔了舔毛,让狗脾气变得温顺,才埋怨了两声。
而如今,则相当于被掏空了精气神,已是风烛残年,垂暮老者。
他这位父王,最是顾念旧情。
镇阳王停顿了下,说道:“陆万杀光了这六人,我那位丈母娘,多半不会善罢甘休!稍晚一些,我会以父王的名义,请她息怒。”
他这样想着,却又说道:“就是觉得四祖近来辛苦,三祖奶奶对他的训斥,少一些罢。”
镇阳王闻言,沉默了一下。
陆万不由得心中感慨,又暗自念道:“回头给他老人家,多浇一些黄泉之水!等神足够多了,富余下来,再给他老人家,补益神魂。”
只见镇阳王面色微变,露出关切之色。
“你小子还挺会放空话的。”
——
“你说什么胡话?”
但此事过于繁杂不说,还须保持隐秘,毕竟涉及宗门根基,不能寻外人相助。
随着镇阳王的声音。
——
包括每一块地砖瓦片的炼制方法,内在的符文,勾勒的阵法走向。
随后一猿一狗,从后山而来,登上山顶。
对于宣王后人,镇阳王显然不是过于在意,他更在意承冥天师府的态度。
“什么?”
他老人家近来繁忙,另外还要研究拘魂殿主那半截尸身,以及半截焦躯。
看见这般情况,陆万原本还想着,让四祖抽空,将本门的诸般秘法,都呈现出来,重新抄录,等将来收入藏书库。
镇阳王脸色愈发复杂,说道:“父王是要让我,亲去开阳山,为陆万之死,负荆请罪吗?”
白猿吓了一跳,赶紧上去舔毛,边说道:“狗爷别往心里去,不骑就算啦。”
此外又需要详细筹备,该如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