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 停车场工作人员朝江迟躬了躬身,吞吞吐吐:“二少爷,大少爷说......说这个车您先别开了。” 虽然这把锁很好开,但江迟不打算和自己大哥对着干,这对他大哥的血压不好。 江迟打开车门,拿出钱包手机,潇洒地走了。 秦晏提示道:“他会停你的卡。” 江迟看了秦晏一眼:“我知道。” 秦晏问:“那怎么办?” 江迟把钱包递给秦晏:“还有点现金。” 秦晏打开钱包一看,还真的是有点现金,两张一百,还有几张零钱,加起来不到三百块钱。 江迟又摘下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递给秦晏。 袖扣上的钻石在自然光下折射出绚丽光泽,璀璨不可方物。 秦晏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江迟把袖扣放到秦晏手里,又把手腕上的腕表摘下来,也给秦晏:“找个典当行换点钱,我先带你去医院。” 秦晏:“去医院?” 江迟:“嗯,书上说,你身体不太好。” 秦晏探了探江迟的额头:“江迟,我觉得......还是你比较需要去医院看看。” 江迟靠在树上,叹了口气:“你觉得我有病。” 秦晏说话很有技巧,用极其婉转的方式对此表示肯定:“你和我遇见的人都不一样。” 江迟听懂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江迟抬手,摘下秦晏衣襟上的铃兰:“不好意思,是我自以为是,把你的婚礼搞得一团乱......所有损失我来承担,季家和秦家那边我也会去解释。” 江迟手指修长,宛如玉石雕刻,衬得铃兰花洁白得近乎透明。 鲜花离开枝头太久,叶片萎缩下垂,不复刚摘下来时的生机勃勃,可在江迟手上,这串花还是那么好看。 秦晏的目光落在铃兰花上:“没关系,我本来也不想和没见过的人结婚。” 江迟随手把花装进口袋:“嗯,这场联姻是个阴谋,是权贵间争权夺利的游戏,冲喜的主意......就是秦晏继母出的。” 秦晏的继母苏筱晚是个狠人。 当年,秦夫人病逝后,苏筱晚打败了秦父养在外面的一众情妇,带着儿子嫁进秦家。 她从情妇转正,私生子也成了秦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为帮儿子夺权,苏筱晚想出给秦晏娶个男妻的计划。 她自己的孩子还小,现在没有能力争家主的位置,可秦晏若是娶了男妻便是无后,总有时间等她儿子长大。 此计一箭双雕,异常歹毒。 能稳稳坐在秦家女主人位置上,苏筱晚的手段自然不容小觑。 原文中,苏筱晚表面对季瑜百般关心,暗地却在处处挑拨主角攻受之间的关系。 在秦晏看来,季瑜本就是苏筱晚选的人,苏筱晚对假模假式的善意,如同浇在烈火上的滚油,只会让秦晏更加提防季瑜。 季瑜婚后的日子如履薄冰,处处都是陷阱,可谓里外受气。 江迟想起小说中那些堵心的桥段就难受:“苏筱晚是宅斗冠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要是和秦晏结婚......得小心她。” 秦晏有些惊讶。 苏筱晚是条毒蛇,特别善于蛰伏,即便满腹黑心肠坏得滴水,在外人眼中,却是个善良大度的女人。 江迟怎么会清楚这人的本性? 就连秦晏,也是吃了很多亏后,才知道苏筱晚绝非善类。 母亲病逝那年,秦晏才上小学。 秦晏的父亲风流薄幸,难堪大任,在苏筱晚进家门那天,秦晏的爷爷明确表示,秦家将来要交到秦晏的手上。 苏筱晚连连点头,说本该如此。 在人前,苏筱晚最常说的话就是:“秦家将来是小晏的,我们从来没想过要争,不是我们的东西,给我们也不能要。” 苏筱晚对秦晏比对亲儿子还好,在外面博足了善良温柔、深明大义的好名声。 后来,秦晏被祖父带出国学习,苏筱晚每个月都额外给秦晏打一大笔钱。 别人都说,苏筱晚心慈仁善,毫不吝啬,可秦晏心中清楚,苏筱晚是想用金钱拽着自己堕落。 赌马、打牌、斯诺克都算不得什么,在秦晏十六岁时,苏筱晚派人带秦晏去赌城拉斯维加斯,甚至往他的饮料和香烟里下药,试图让秦晏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