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的瞳眸阴燃着火焰,那并非对路明非的憎恨和厌恶,而是对这个已经发生过的历史,对那地上已经摔成一片烂渣的杯具所爆发的愤怒。
不只是绘梨衣,他猜到了,源稚生、樱、犬山贺、大久保良一,所有他在乎的,认识的人都死了,被那场巨大的灾厄之中碾成了凄惨的形状,血肉模糊。
“被赫尔佐格杀死了,绘梨衣成为了赫尔佐格的容具。”
路明非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他的眼前空白一切。
“就算我杀了赫尔佐格,也没法救回她。我去晚了,我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