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也是村里的老祭司默许的规则,用来维持村里人的人口平衡。 前提是。 每个妙龄女子只能撒一网, 还要那舟中人未成家。 大渔村的妙龄女子们,都有一双慧眼,她们懂得识别男儿的元阳之身,也从小练就撒网捕鱼的本事。 小舟上明显是他乡少年郎。 纵然被书箱遮住了半边脸,从轮廓上依旧可辨是个俊秀的少年郎。 兴许还是个读书人。 这简直是大渔村打渔女朝思暮想的鱼儿。 江河之畔排排的女子站得整整齐齐。 她们只需要摘下自己的罗裙,就可以当做最结实的渔网。 当小舟靠近大渔村的渡口时。 一个又一个的渔网抛洒向小舟。 睡眼朦胧的顾余生眯开眼睛。 看着漫天的渔网,以及村里的号角声声,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意念一动。 任由那些渔网落下,都会洒进江水,捞起一网翻腾的鱼儿。 一阵阵懊恼的声音传来。 顾余生被吵得没了困意,站起来,从嘴里吐掉菖蒲草,看江河边的妙龄女子,内心并无波澜。 只是暗自叹道: 烟州多女子。 果然名不虚传。 顾余生的脸庞露在夕阳的余晖里。 惊起一阵尖叫。 无数的网撒来。 顾余生这才惊觉这些人是把自己当鱼来捕。 好奇怪的风俗。 顾余生摇头。 不由地加快行舟。 “公子且慢,前面江水湍急,小舟会覆的。” 渡口边,风铃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她见少年背一书箱,身穿白衣,定是远游的学子,心中本来已想好上舟急行,亡命一搏,可不忍害了少年郎,忙开口劝阻。 顾余生闻言,并不在意,本欲疾行小舟,忽然,他的目光落在那江河湍急之处,眉头轻轻一皱。 有妖气! 顾余生顺势将小舟停在渡口,拱手道:“多谢姑娘。” 风铃微微屈身还礼。 她的身后,立时有几道身影从不同角度走来。 “风铃,快些回去,小心掉进河里。” 老妪面容带笑,手拿风铃的袖腕,不露痕迹的转身。 舟头的剑微微晃动了一下。 顾余生若有所思。 他又看向那刚才善意提醒自己的姑娘,只见对方也正好回眸,面有凄色。 拎着大鱼的老翁站在顾余生的面前,说道:“前方河流湍急,千舟难行,待过了今夜,河伯平了海怒,才可以一路沿江南下,今夜大渔村有夜宴,小友可留下来酌饮一杯浑酒,也算缘分。” 顾余生拱手道:“如此,叨扰了。” 他走到舟头,顺手把剑握在手上,微微震颤的剑变得安静下来。 有渔女热情下河,以手为桨,帮顾余生把小舟横系在码头,莺燕欢笑热情之声不绝于耳,不似作假。 顾余生越发好奇,心中暗自警惕,不露痕迹的朝大渔村走去。 暖暖残阳落,依依墟里烟。 青砖白瓦的村落,拱卫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堂,八方进出口,大堂共计三层楼。 大堂的正中间堆着高高的柴堆,柴堆的八个方向有手持火把的健壮男子,他们光着臂膀,健硕的肌肉充斥着力量,高高的颧骨上,涂抹黑白两色纹印。 丰富的鱼宴在堂里堂外筹备。 进进出出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 可顾余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身旁的老翁叫黎鱼,村里的男子也都姓黎。 村落里的女子,对顾余生异常的热情,眼眸中不乏狂热或是柔情。 老翁引路在前,对顾余生道:“今夜是大渔村迎河伯的日子,公子远来是客,要吃饱喝足,待仪式开始,还请公子不要多言,以免惊扰神明。” 说话间。 已有八名女子端着各式各样的盘子走来,里面摆放着漂亮的衣服,首饰,红布,绣花鞋等等。 刚才的老妪站在火堆前,她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箬衣,嘴里念念有词,顾余生一句也听不懂。 呼呼呼呼! 那八名壮汉同时出手。 点燃面前堆积的高高柴堆。 熊熊火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