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踏踏踏! 中午十分,这一支百十人的队伍,这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之中,停靠了下来,进行休整。 “侯爷,我们已经入了闽越的境内了。” 英布递上来一个水壶,看了看四周,“只是,我们如此冒进,未曾抓到一个闽越人询问地形,是不是过于冒险了?” “呵,要啥导游啊?不需要。” 导……导游? 英布听了,顿时一愣。 什么是导游? “这里的地形,我熟悉的很。” 冯征笑道,“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们一路来,为何都是适合马匹行走的平坦路程?” 咝? 听到冯征的话,英布顿时一阵惊错。 还真是如此! 他们跟着冯征,这一路飞驰,马匹所过之境,脚下还真是多为平坦之地。 虽然这平坦也只是相对的,狭窄的地方,只能勉强通过一匹马,若是两人并肩,可能都会拥堵一番,更别说,若是弄个辎重剑弩车了。 但是,总的来说,这马匹的行进,也算是一路畅通了。 原本只是感觉有那么一丝的奇怪,但是,也并未多想。 未曾想到,竟然都是侯爷早已筹谋好的? “大将军,您对闽越之境,甚为通晓?” 韩信也走来,好奇问道。 “呵,那当然。” 冯征笑了笑,闽越这片地方,当初他们的地质队,重点考察过。 尤其是武夷山,足足住了两个月。 不过,倒不是为了挖矿,而是为了开山开路。 所以,冯征对这里的地质情况,很有了解。 “我……之前听过……” 冯征淡淡道,“也得到过比较详细的图纸,所以,这行走起来,并无困难。否则的话,我也不敢只带着你们这些人,如此贸然的深入腹地了。” “却是如此啊……” 听到冯征的话,英布和韩信,这才点头。 “大将军,我们此番,孤军深入,以为奇袭?”.. 韩信说道,“莫不是,冲着那闽越王来的?” “呵,你怎么知道?” 冯征听了,顿时笑问道。 “嘿……” 韩信听了,心里一乐,有些自信洋溢的说道,“我大军并未开拔,而只有百十人之多。若想展开大战,少则,那也得几千,方能布置战术。 百十人,自然更像是偷袭!且,我们深入闽越腹地,偷袭闽越王的可能性,自然最大。” “没错,就是如此。” 冯征笑着点头道,“咱们就是冲着闽越王那货来的,一定要想办法,抓住闽越王,而后立刻抽身而退!咱们奇袭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虽然闽越多山,大军难以通行,交通很是不便。但是,只要马匹能走的了,那就不可能会有人,能成功阻拦我们!” 没错,谁说山地之中,马匹的机动性就发挥不出来了? 也能发挥的出来! 你得看,是真真正正的陡峭绝路,还是,有一线的路途。 比如楚汉战争初期,韩信自己在汉中搞过的奇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就是利用了一个外人认为不可能的天险路径,发动的奇袭。 “翻过前面那两座山,就到了闽越王的王庭山寨所在的乌石山了。” 冯征指着说道,“这乌石山,一面平缓,两面急冲,后面更是一段悬崖,是我们偷袭的好地方啊。” 恩……恩? 啥? 听到冯征的话,英布等人顿时一愣。 您在说什么? 一面平缓,两面急冲,后面,是一段悬崖? 这特么,平缓的那一面,肯定的布置了不少的机关陷阱,还有埋伏了。 那肯定是不好上去! 至于其他三面,两面急冲,想要上去,那都十分的困难了,更别说是悬崖了! “那,侯爷的意思是……” “悬崖啊。” 冯征一笑,“咱们就趁着夜色,从悬崖上去,他们肯定想不到,防备最低!” 悬……悬崖…… 一旁,韩信听罢,马上问道,“侯爷,那悬崖,有多高啊?” “不高,也就两百多丈。” 冯征听了,淡淡说道。 哦,也就两百多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