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更是南方平了百越,也只有北方一个匈奴了……” “唉,你这就见识短浅了。” 嬴政听了,随即一脸肃然的说道,“朕告诉你,匈奴,不算什么。这外面的国度多着呢!光是一个我们接下来要通商的西域,就有百余国家!朕更知道,有不少国度,人口与大秦相当,可与大秦一战!” 恩……恩? 卧槽? 是吗? 扶苏听了,顿时一阵大惊。 外面,还有国别无数,成百上千? 看到扶苏那震惊的脸色,嬴政心里顿时一乐。 被吓到了吧? 唉,没办法,谁让朕知道的比你多呢? 知道的多,才能唬的住人啊。 “怎么,你不知道吧?” 嬴政看着扶苏,语重心长的说道,“朕让你平日里多读点书嘛,总是看几本儒家的书,那怎么够呢?” 没错,多读点书嘛,不过,当下大秦的确没这样的书…… 除了冯征那里,别人也根本不知道啊…… “儿臣羞愧……” 扶苏听罢,尴尬一笑。 “唉,也不能全怪你……” 嬴政淡淡说道,“只是,如今你是知道这些问题了,朕才能跟你好好是说一说。儿啊,你要记住,不管何时,我大秦的存在存活,才是首要的,儒道至甚,本是好事,但是也要考虑全面一些。你说是吧?” “这,父皇说的是,那……” 扶苏听了,一脸复杂,困惑。 莫非,父皇还是不同意儒道? “这样吧,我倒是能替你想一个主意……” 嬴政看着扶苏,淡淡说道,“亦或许,你的困扰,就能给解除了。” 恩……恩? 啥? 听到嬴政的话,扶苏当即脸色一变,马上急切问道,“父皇请讲,孩儿洗耳恭听之!” “首先,你要给这些权贵子弟一些好处,给他们家族一些认可和保证。” 嬴政淡淡说道,“否则,这些人,你是驱使不动的,朕,也不能直接放手给你大开方便之门。” “这自然是可!” 扶苏听了,点头说道,“儿臣自然会许之以富贵!” “呵呵,你这就想错了。” 嬴政笑了一声,摇头道,“他们若是能以一些富贵就能更改,何须你来,朕直接帮你不就好了?” 啊? 这倒也是…… 扶苏听了一愣,顿时点了点头。 父皇都不能轻易做到的事,那估计我也不能。 “那父皇的意思是……” “纵然你要兴儒,那也要保留一些利于权贵的法家之策。” 嬴政看了眼扶苏,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才是根本啊,而并非是一朝一夕的利益,所能打动的了他们的。” 咝? 保留一些利于权贵的法家之策? 这…… 扶苏一阵心情复杂,那我还能改变多少? “你得想明白问题,而不是徒劳的陷入困扰。” 嬴政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天下,没有白白低的头,更没有徒劳抬起的腿,一道小坎,一弯小沟渠,你都不愿意绕一绕,日后,如何能度过那大江大河?且,如今,你那儒家,还什么都不是呢,一口气,能吃得下多少?儿啊,朕做事着急,你,有何尝不是?你急什么?你的时间还长着呢!” 咝? 听到嬴政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话,扶苏顿时豁然醒悟。 对啊! 我急什么? 我为何一定要一朝一夕,让天地翻覆了? 父皇说得对,我的时间还有,还长着呢,我可以等,我也可以绕! 当然,扶苏着急,这个,还真的不能全怪他自己。 第一,他身后的儒家的人,催的急。 第二…… 那就是他老子秦始皇了。 这问题,他们一提就争执,一争执就卡住了,结果,俩人都急。 “父皇说的是,儿臣,深深受教!” 扶苏顿时感觉自己脑子像是去了一趟茅房一样,贯通了不少。 “恩,你能明白就好。” 嬴政见状,欣慰一笑。 “儿臣,能得父皇如此相助,真乃是幸甚至哉!” 扶苏不禁激动道,“儿臣定然为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