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这点子家底儿,都被拿去比阔了。” “我们太太管家,虽然十分捉襟见肘,但该花的钱总是要花的,老太爷老太太的钱绝对不能克扣,哥儿姐儿们的用度也是不能短了,可这钱毕竟不能生生变出来,我们太太实在没办法,只能从自己的嘴里省。” “甚至,还要从舅老爷那里借钱。刚才二太太说我们太太存私心肥自己娘家,殊不知,事实恰恰相反,这些年,若无有舅老爷看在我们太太的面子上,频频慷慨解囊,咱们梅府,恐怕早就欠上巨债了!” “孙家舅老爷这些年借了咱们梅府许多钱,这一笔一笔,都在账上记着呢!”吕姑姑说到这里,再次屈膝行礼,“老太爷老太太若不信,大可以把账本拿来,一页一页翻着看看。” 孙氏听吕姑姑这么一说,自己也终于有了点头绪,瞅着姜氏说:“帐册上都写的明明白白,你又不是不识字,难道看不懂吗?” 谁知道那姜氏呵呵一笑,“帐本都是人写的,记账的人如果心术不正,那这账目也未见得有多可信!” “你……你今天就是铁了心要诬蔑我!”孙氏脸色极度阴沉。 姜氏冷笑着说:“大嫂子你也不要生气,真相到底如何,相信咱爹咱娘,心里自然有个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