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悬空城，到底是怎么回事？”沉鹏眉头紧锁。
他身形飘动，在城池各处飞来飞去，想要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难道这座悬空城的出现，就是为了向他展示，城中生灵在疾病下惨死？
这有什么意义？
就在沉鹏心中疑惑的时候，城内再次产生了变化。
就见地上死去的一具具尸体身上，纷纷飘出了一道道虚影，模样跟尸体本身一模一样。
这些虚影，赫然都是灵魂。
无数灵魂在城内漫无目的飘荡，随着时间逐渐消散。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城中响起：“你看到了什么？”
“谁在说话？”
沉鹏面色一变，警剔地扫视着周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才百年不见而已，就听不出贫道的声音了？”
随着一声轻笑，沉鹏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正是赵牧。
“前辈，原来是您？”
沉鹏顿时满脸欣喜，连忙躬敬行礼：“拜见前辈，这座悬空城是您弄出来的吗？”
“对！”
赵牧笑道：“恭喜你得道成仙，而且已经突破到了命仙境。”
“你的修为晋升速度，比贫道预想的快了不少，真的很不错。”
“不过成仙之后，你就需要确定自己未来的修炼方向了，比如你将来准备修炼的大道。”
“所以贫道来了，还弄出了这座悬空城。”
大道？
沉鹏疑惑问道：“前辈，修炼哪种大道，不是需要踏入圣仙境才能确定的吗？”
“我现在就确定修炼哪种大道，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圣仙就是苍梧仙界的万古星君。
“不早！”
赵牧摇了摇头：“寻常仙人，的确要在圣仙境，才能确定自己修炼哪种大道。”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未来的成就，绝大部分不会太高。”
“甚至可能永远止步圣仙境。”
“而一些天资绝顶的散修，以及有高明师承的大势力弟子，却都会提前确定自己将要修炼的大道。”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能提前有所准备，尽可能挖掘自己身体中，与大道相映射的潜力。”
“也只有如此，当他们突破圣仙境后，才能在自己所修炼的大道上走更远。”
“而你，比所有人都特殊。”
赵牧深深凝视着沉鹏：“你……将来是有可能成就灵祖的！”
“灵祖？”
沉鹏目定口呆：“前辈，您不是在说笑吧，我怎么可能成就灵祖？”
不怪沉鹏难以置信。
灵祖是何等境界？
那可是四灵仙界最强大的存在！
他现在才刚刚突破命仙境而已，距离灵祖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怎么敢奢望那等境界？
何况奢望有用吗？
沉鹏这些年在红枫岛，看过不少修行典籍。
那些典籍中对于灵祖的描述，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灵祖的成就，并非依靠自身修炼，而是依靠天道赐予的至高位格。
但至高位格仅仅只有四个，分别属于当今的四大灵祖。
只有四大灵祖死去，其他人才有可能继承位格，成为新的灵祖。
可灵祖实力强大，寿命又绵长无比，岂是那么容易死的？
所以对于这世上的生灵来说，即便你再天纵奇才，一生的成就至多也就突破古帝而已。
“你觉得，贫道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赵牧反问。
“这个……”
沉鹏吞了口口水，狐疑问道：“前辈，您不会就是镇压万古的四大灵祖之一吧？”
“您说我将来有可能成就灵祖。”
“意思是等我突破古帝以后，您就帮我杀掉一位灵祖，抢夺他的至高位格给我，让我成就灵祖？”
“还是说，您自己要寿命耗尽了，所以打算将来把自己的至高位格送给我？”
赵牧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寿命耗尽，你才要死了呢。”
“还有，贫道也没打算杀掉一位灵祖，帮你抢夺至高位格。”
“贫道的意思是，你将来有可能成就，天地间的第五位灵祖。”
“第五位灵祖？”
沉鹏惊愕道：“前辈，世间不是仅仅只有四个至高位格吗，我怎么可能成就第五位灵祖？”
赵牧没有回答，反而指了指下方：“看到那些死去后，逐渐消散的灵魂了吗？”
“看到了。”沉鹏点头。
赵牧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有什么不对的？”
沉鹏满脸疑惑：“这能有什么不对的？”
“古往今来，世上的生灵死去之后，灵魂都会逐渐消散。”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赵牧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追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世上为何只有四个至高位格？”
“为什么从古至今，天地间始终只有四位灵祖？”
“又为什么，仙人的其他境界都依靠自己修炼，偏偏最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