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说道。 还是从前的声音,只是不知为何,给人的感觉,毛骨悚然般。 轻歌皱眉,与众人一样,不解的看他。 只见奴七走向轻歌,在石桌前停下,熟稔地执起狼毫笔,在白纸面写下诸多药材之名。 奴七的字很好看,跃然于纸,倒不像是字,更像是一幅画。 当轻歌看见一个又一个药材后,陡然激动,猛地站起,双手都在颤抖。这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