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留传下来的谚语不计其数,其中‘真的假不不了,假的真不了’是最接地气的一句。 刘芳菲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次和季风的会面,让案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转机! 她意识到物证也许是真的,但人证和证言肯定是编造的。 这分明是一场自愿甚至是张婷主动预谋的男女关系! 如果最终证实是这样的结果,那强奸案就不可能成立,季风也就没有任何犯罪行为。 “可是要怎么推翻他们言之凿凿的证言呢?这个孔小宇一定知道些内情,必须找到她。” 刘芳菲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黑色羽绒服。 “找孔家问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已经拒绝很多次见面了,如果冒然去打听孔小宇只会适得其反。怎么办呢?” 她在心里嘀咕着。 紫阳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如果不是因为季风的案子,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和这座小城有交集。 季风也不知道孔小宇的情况,更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预计她可能考上了大学。 律师的之所以被人们形容为手眼通天的万花筒是有道理的。 刘芳菲脑子很够用,利用她的身份,没费多大劲就在教育局查到了孔小宇的学籍信息。 12月24日,星期五,这天是西方的平安夜。 冬天的安康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虽然没了往日的郁郁葱葱,繁花似锦,但高等学府的气派和浓郁的书香气没有因为寒冷而消退半点。 校内师生没有一万,至少也有八千,加上年轻人开始崇尚西方的圣诞节。此时的校园热闹非凡,运动场上自由洒脱的热血青年在挥汗如雨之外,校园里随处可见三三两两莘莘学子们希望而又热情洋溢的笑脸。 有的在探讨学习,有的则在探讨爱情,偶尔还能看到某个角落还有忘我的情侣在探讨没有润唇膏的情况下,怎么让嘴唇保持湿润。 刘芳菲辗转好几个地方才打听到小学教育专业的上课教室。 她有些忐忑,但也没时间多想。 主教学楼402教室,40来号俊男美女们正徜徉在知识的海洋,有的正趴在桌上‘思考人生’,有的正在笔记本上画着不着调的绘画,有的则窃窃私语交流着‘学习心得’,更有甚者完美的进入了教学的梦境。 三尺讲台后面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讲师正低着头念着她的教案。 刘芳菲很有礼貌,轻轻的敲了敲门,讲师很忘我,很投入。 好一阵才在同学们的提醒下反应过来。 “你找谁?” 中年讲师小步移到门口,扶了扶眼镜,眼帘向下,平静中又带着一丝疑惑。 “老师,我找孔小宇同学!麻烦您叫她一下!” 刘芳菲轻声地说道。 “孔小宇,你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顺着讲师的声音,刘芳菲看到了一个清瘦娇小的女孩有些犹豫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的眼里似乎写满了疑惑,脸上也尽是忐忑。 孔小宇个子不高,着装朴素,甚至都没有穿羽绒服。 粉红棉外套看上去不算新,但干干净净。 藏青色裤子下蹬着一双老款棉鞋。新船说 脖子上的白围巾针法有些凌乱,可能是自己织的。 俭朴的打扮下,女孩的素颜美更加显眼,都说女大十八变,这句话在孔小宇身上特别明显。看上去她已经慢慢长开了,含苞待放中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性感。 眉眼、脸蛋儿、红唇都能看出几分赏心悦目的女人美。 棉衣本身很蓬松,但胸前被撑得格外突兀,料想她有着比同龄人更傲娇的胸脯。 邻桌几个同学不由自主的看向她,有的还小声嘀咕起来。 孙小宇有些扭捏,抓着衣角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请问你是哪位?我好像不认识你。” 走出教室,孔小宇极为警惕。 “小宇,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好吗?” “我姐姐的朋友?哪个姐姐?” 她缓缓的挪着步子。 “我是你婷婷姐的朋友,怎么样?你不想知道她的情况吗?” 刘芳菲简单一句话,让孔小宇突然就定在了那里,连步子都迈不开。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孔小宇脸上变得很惶恐,说话也有些哆哆嗦嗦。 “我也没问什么啊?你放心吧!我只想跟你说说你两个侄子的情况,他们非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