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无谋非真勇,智勇兼备真英雄! 孔小宇无疑是勇敢的,但她的确把社会想得太简单。 “小宇啊,你是不知道干这一行的狠啊!太多的残酷冷血的事情你是没法知道的。这一次你算是侥幸,以后千万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杨小军在车站给她讲了当年他曾做过的事。 孔小宇听得毛骨悚然。 “爸,你放心吧,我了解郗晨,他不是那种坏人,外婆应该也不是坏人。他们都很善良!” “真是个傻孩子!坏人脸上会写这两个字吗?我告诉你那个二孃走在人群中没人会相信她是个坏人。另外我告诉你,就算你同学和那个老人家不是坏人,但二孃毕竟是他们最亲的人。” “好啦好啦!别说了,爸!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孔小宇似乎还没感受到什么危险。 “小宇啊你涉世不深,社会的险恶你不懂。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你给了我一个重要的线索。我得回清镇,搞不好她就躲在那里。” 杨小军若有所思。 “爸,我建议先到公安局报案,我们把这些线索都提供给公安局,这样找到她的可能性更大,而且你还有个正当的背景。” 孔小宇的话让杨小军微微一怔。 其实他何尝不这样想?只是他的身份适合报案吗? “现在不讨论这个,我们先离开这里。我送你回安康,然后我从那里回贵州。” 5月8号,五一长假结束。 杨小军把孔小宇送到安康便踏上了回贵州的归途。 孔小宇这几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不知道郗晨有没有返校,更不敢去找他。 中午食堂打饭窗口调来了一个女生。 孔小宇心里有些慌张,跑去问了食堂主管,得到的消息是郗晨换到第二食堂去了。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段还没开始的爱情,就因她的冒冒失失戛然而止了吗? 晚上郗晨也没来找她,到了烧烤店,老板跟她说郗晨不干了,还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呵呵,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说什么将来?说什么正义?都是骗子!” 她心里委屈又失望。 亲情是什么?它是人类普遍存在的一种无法被替代又血浓于水的情感,它是与生俱来的天性。亲情不会因时间和距离而改变,任何时候都难以割舍。 孔小宇想得太简单,她忽略了亲情的天性。 郗晨疏离她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相反没有怪罪于她,甚至报复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件事成了横在他们中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一边天然的护母,一边则要挖空心思把二孃找出来绳之以法。 这本身就是难以平衡的矛盾,放谁身上都难以释然。 杨小军回到筑城,他听从了孔小宇的建议。 找到了当年抓他的公安机关报案。 令他没想到的是‘二孃’犯罪集团已经是个重点大案,涉及到贵州、四川、重庆、河南、陕西、甘肃、广东、江苏等地。 几地的警方已经合作了好多年,但一直没有抓到这个‘二孃’。 “杨小军同志,首先我恭喜你重获新生,这么多年的改造让你重新成为了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合法公民。现在你把你所有知道的通通告诉我们,以便我们发到各地去协查,争取早日把这个犯罪团伙抓获归案。” 筑城刑警队队副队长周全才等人接待了他。 “我当年走上犯罪的道路,是这个‘二孃’带我入的行,我只见过她三次。她从来不会给我说她的名字,除了认识那一次说得比较多一点,之后见面说话都很少,不超过五句。而且每次见面她都在头上包个帕子。” “你见她的几次还能回忆起在什么地方吗?” “第一次我记得很清楚是在遵义刘家湾菜市场一个空门市里,当年我赌博欠了钱,一个河南口音的牌友介绍我认识的‘二孃’。然后她大概给我说了一下怎么做?怎么交接?还有好处什么的。” “那个牌友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你后来见过他吗?”新船说 “这后没再见过,我只和他打过几次牌,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当时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很高大,都叫他大个子。我感觉这个人是‘二孃’的同伙,当年可能早就在观察我了。” “后面几次你和‘二孃’们在什么地方见的?” “第二次是在湄潭一个僻静的山沟里,当年我带了个脑子有点傻的姑娘给她,那天她包了个黑帕子,头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