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东、楚雄、云南、曲靖四府。” “如今末将之部自云南、曲靖沿线,秦将军所部在景东、镇沅一线。” 张好古若有所思:“这云南半壁,及及可危啊。” 黄得功说道:“元辅,末将以为,当今战局尚能控制,这云南境内的十余万蛮兵,并不足虑,若我军可无视他们,从两侧合围,重新夺回关隘,便可将他们锁死在云南,辅以云南兵将,逐步蚕食。” 张好古又看向秦良玉:“秦将军是久经战阵之将,如今也是经历了云南战事的,说说你的想法。” 秦良玉毫不犹豫的说道:“末将以为,不可。” “如今我军兵力不足,两侧合围形同孤军深入,单以我军的兵力,太过危险。” “且安南多象兵,藤盾,寻常火器难以阻拦,非火炮不可,眼下结阵方才能对战,若是分散,则战局恐怕糜烂。” 张好古笑道:“这么说,新军怕是不适合云南战事了?” 秦良玉说道:“云南多山少平原,骑兵难以机动,且多丛林,火器难以施展啊。” 张好古点了点头:“秦将军说的,正是重点。” “诸位看,这云南平原之地,多在昆明附近,周围多山,地势复杂,道路崎区,大军行进不便,如今安南占据云南半省之地,他们熟悉山林,可在山地行走,大军辎重多,行进困难。” “照常理来看,火器不便,需用刀剑。” 秦良玉说道:“末将这段时日入云南作战,情况正是如此,刀剑弓失,远比火器好用。” “如今末将麾下有家乡子弟兵七千,善使白杆长枪,结阵而行不惧贼军,便是数万贼子,末将亦是不惧。” “若元辅信任,末将愿回乡再征召三千子弟兵为朝廷效力。” 张好古颇为感慨的看着秦良玉,什么是良将,看看秦良玉,再看看云南土司和沐家的情况。 “秦将军忠心体国,不亏国之良玉。” “然,此战重点,不在云南,而在安南。” 听到张好古这话,秦良玉不解了,这云南之敌还没解决,安南又该怎么解决? 一时间,秦良玉都怀疑张好古到底知不知兵,他该不会纸上谈兵,说什么擒贼先擒王,围魏救赵一类的吧? 莫说如今局势,就看云南和安南的地势,你想围魏救赵也没这个机会啊。 思索在三,秦良玉还是说道:“元辅,这沙场作战,需考虑地利天时,如今正是多雨之季,火药因湿热时常结块不能使用,且道路艰难,水流湍急,群山毒瘴,大军扫平云南之敌尚需月余,又何谈解决安南之敌啊。” “末将以为,不如全军弃火枪,以刀盾结阵应敌,缓缓推进,逐步收复失地,等净云南之敌后,再谈安南。” 张好古笑道:“秦将军所言,是最稳妥的办法,可本阁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三个月,三个月内,本阁就要解决西南战事问题。” 三个月! 一听这个时限,秦良玉犯难了。 这云南境内可是十几万蛮兵啊,漫山遍野,三个月时间怎么解决? 她的白杆兵虽然强悍可也没办法以一敌十啊,战争是有伤亡的,将士也是会累会死的,哪怕加上朝廷的援兵,想要步步推进解决云南之敌都不是旬月可以解决的事情,起码要半载甚至一岁。 如今只有三个月时间,如何可行啊? 秦良玉开始怀疑张好古是真的不知兵了,这定下三个月的期限,做不到又该如何? 难道让将士们拿命去堆吗? 这时,一封军报送到,张好古打开一看:“诸位将军先下去休息吧,黄将军留下。” “喏。” 诸将散去,秦良玉回到自己的营帐后脸色有些难看,子侄围上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朝廷要我们增兵,还是如何?” 秦良玉叹了口气:“元辅说,要在三个月内解决西南战事。” “三个月?!”秦翼明一听眼睛都瞪圆了,这段时间他率军与安南蛮兵厮杀,岂能不知道这些蛮兵有多难缠,三个月时间怎么可能? 儿子马祥麟也是说道:“三个月时间根本不够!” “这云南之敌十数万之众,朝廷来兵才多少,怎么可能在三月之内结束战事?这根本不可能!” “除非朝廷有二十万大军,不然怎么可能三个月之内结束西南战事?” “元辅到底知不知兵?” 秦良玉瞪了马祥麟一眼:“慎言!这是你能说的吗?” 虽然训戒了自己儿子,但秦良玉也是担忧,这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