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怎么长成这没心眼的样子的。 他不搭理开阳,仍然看向祝卿若。 祝卿若含笑摇头,“无事,有摇光和开阳在,我很安全。” 方才低气压的摇光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也朝着玉衡点头,开口道:“有摇光在,公子很安全。” 玉衡惊奇地看了缀在最后的摇光一眼,从来没见过摇光主动回答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 玉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摇光的性子有改变是好事,这让他也开心几分。 祝卿若注意到坐在一边黑着脸的楚骁,她扫了一眼楚骁包扎的手臂,挑了挑眉,道:“萧先生怎么受伤了?” 楚骁依然臭脸,冷硬道:“难为文公子还看见了我的伤。” 祝卿若道:“这么明显的包扎痕迹我都看不见,恐怕就真要成睁眼瞎了。” 楚骁抬眸看她,一人坐在石头上,一人挺直站立,一人仰视,一人俯视... 明明是那样温润随和的人,楚骁却偏偏从她眼中看见了几分寒意,阳光之下看得并不真切。可他就是觉得,这文麟对他一定有敌意。 这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说是得罪过他,可楚骁不记得自己从前见过文麟这号人物。 他这辈子杀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可能个个都记得。 难道真是以前没注意,杀了文麟在乎的人? 楚骁皱起眉,他从前杀的人大多是贪官污吏,后来杀的人有贪官,也有墨守成规胆小如鼠不愿投靠的人。 他如果真的杀了文麟在意的人,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楚骁不在意地想着。 只是若文麟当真视他为仇敌,那这些日子的冷漠恐怕也不是他的怀疑,今天这一遭算计,必定是文麟的阴谋! 他就是要逼他出手,击退来救陈玄青的人。 楚骁的视线落在那始终噙着笑意在脸上的文弱男子身上,略显几分冷意。 他要好好看看,到底这文麟是不是冲他来的。 至于他那天晚上说的,为救景州百姓而来,一定也是骗他的!怎么会有人会为了毫不相识的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一定是为了迷惑他,好让他放下对他的戒心。 楚骁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最后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不再往文麟身上看。 他就在这等着!看文麟要怎么报复! 祝卿若离得近,正好听见楚骁这一声冷哼,奇怪地望了他一眼,见他仍然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两银子的臭脸模样,又平静地收回视线。 这人本来就不正常,没必要因为他的一些怪异举动感到奇怪。 祝卿若明显不在意的表情让楚骁恨恨咬牙,他真的就从来没见过比他还能装的人! 祝卿若不知道楚骁内心的吐槽,安静地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等着方芜送粮食。 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的陈玄青,见二人不再交谈,才大着胆子开口问道:“公子...这是要到粮了?” 祝卿若看过去,就见陈玄青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她也没应道:“确如州牧所言,他们给我粮,我就放了你。” 陈玄青知晓眼前人是君子,不会反口,但他对于祝卿若要到了多少粮食,有些在意。 他试探道:“那公子...要到了多少?” 祝卿若来了兴致,“陈州牧觉得自己值多少?” 陈玄青被祝卿若明显充满兴味的眼神看得一噎,他有些胆怯,猜道:“五千?” 祝卿若但笑不语,仍然看着他。 陈玄青咽了咽口水,“我肯定不可能只值这么点...那内子给了你...八千?” 祝卿若依然没说话,只唇边衔着笑。 陈玄青开始手脚发麻,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公子不妨直说,我还撑得住。” 祝卿若轻笑一声,“我觉得对于夫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州牧的命更重要,这样好的夫人...州牧要好好珍惜才是。” 她的话中带着几分提醒。 陈玄青却没有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全都在方芜给了祝卿若多少粮食上。 他挺起背,颇有些无所顾忌,道:“所以公子到底拿我换了多少??” 祝卿若见他完全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敛下眸子不再看他,檀口一张,道:“两万石。” 陈玄青目眦尽裂,张口就要骂人,祝卿若先他一步,道:“我觉得一州州牧的命值这么多,陈州牧觉得呢?” 陈玄青被她这毫无感情的话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