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以为你是真的愿意臣服于我，但很可惜，你是否是真心臣服，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白渊看着艮师，他的眼前浮现的是艮师的信息，对方效忠的始终是罗网，从未改变过。
而离舞不同，她是真心臣服。
因此白渊刚刚通过天籁穿音命令离舞将艮师也给处决了。
很快，艮师和巽蜂的尸体被拖了出去，白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还有些瑟瑟发抖的离舞，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夜尽天明，白渊走出门，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被打扫干净，甚至看不到一点血迹。
昨晚收服了离舞之后，他从对方口中已经得知了罗网的一些内情。
虽然罗网现在看似是一个整体，实际上内部权力斗争也十分激烈。
大秦相国吕不韦掌握了罗网的绝大部分话语权，但还有部分权力是在太后赵姬那里。
而赵姬平常根本不管事，沉迷与男女之乐，所以她掌握的那一部分实际上又不在她的手中，而是在一个名叫嫪毐的人手中。
关于白渊的命令基本都是由嫪毐发布的。
也是他让人在白渊身边安插棋子，想要从白渊身上找到突破口，从而染指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