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 听到乔月烟的话,金姝婉扶着大宫女怜心的手,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道:“乔月烟,你……你……”。 “今儿个,本宫看谁敢动贤妃。”乔月烟直接忽略金淑婉。 “贤妃她不管有没有罪,又该如何处置,也自有皇上做主。” “至于你……”乔月烟伸手指着坐在皇后主位上的金姝婉,晃了晃手指,“你没资格。” 乔月烟的话落,周围的人却无任何反应,整座飞鸾宫突然变的静悄悄的,就连上面的金淑婉也都安静了下来。 突然的安静让乔月烟皱了皱眉,直觉让她转身,正看到顾慎言含笑站在她身后。 看到顾慎言脸上明晃晃的笑意,乔月烟只感觉一阵鸡皮疙瘩要掉下来了。 周围众人这才忙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道皇后娘娘在后宫竟是如此威风,金国细作之事朕才知晓,皇后就已经带着人过来了,可见皇后消息灵通的很啊。”顾慎言面对金姝婉可没有面对乔月烟时的态度。 顾慎言的三两句话便叫金淑婉白了脸色,如临大敌。 后宫消息灵通可不是什么好事,皇上这是起了疑心,觉得她插手前朝政事,不然怎么皇上前脚才知晓,她后脚就带着人来捉贤妃! 金淑婉赶忙跪下解释道:“陛下,臣妾……” 不等金淑婉告罪,顾慎言打断道:“哼,若不是皇贵妃阻拦,恐怕皇后已经让人处置了贤妃,给朕来个先斩后奏了。” 金淑婉没想到都这样了,顾慎言还不忘替皇贵妃寻个由头解释刚才她的行为。 他竟然偏宠至此! 然而金姝婉这次被顾慎言前几句话吓醒了神智,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怜心,跪在顾慎言脚边道:“皇上,臣妾一个深宫妇人又怎么来的消息灵通啊皇上!” “臣妾身为天启的皇后,掌管六宫事宜,今早贤妃宫里小宫女来我宫里指正贤妃乃金国孽障,臣妾才知晓了此事,还望皇上明察啊!” “臣妾又怎敢先斩后奏,不过是依着皇后的职业先看管起这个罪妇来罢了,臣妾也是一时心急,望皇上恕罪。” “职责?”顾慎言眯眼看了一眼跪的挺直的金姝婉,随后大刀阔马的坐在刚才金姝婉坐的位置上,脸上看不出喜怒道:“皇后统管六宫,牢记职责甚好!” “既然皇后知道职责两字,便回去将宫规仔仔细细的抄上十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出来与朕说职责之事。” 金姝婉听到顾慎言的话,心里却更没底了,刚才她的话里有许多漏洞,但皇上只抓住了最不重要的! 这是后面还有更大的网等着她呢! 想到出来时怜心说的话,她很是干脆的朝着顾慎言行礼,行完礼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的捂住了胸口,脸色苍白的朝后倒去。 早上怜心叫她不要掺和这件事,是她情绪上头,没听怜心的话,如今只能装病,盼着能从这件事上脱身了! 皇后昏倒,她身边的宫人们急忙扶住她,怜心一下便明白了金淑婉的用意,她“噗通”一声跪在顾慎言面前哭着道:“皇上……皇后娘娘她……求皇上宣太医,先送娘娘她回宫吧。” 顾慎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的一场闹剧,他原本想借金淑婉作伐子,好在后面操作保下贤妃一事上留足了余地,却没想到她看出来了! 顾慎言似是不经意的瞥过地上的怜心,又朝着乔月烟招了招手,无奈道:“还在那杵着做甚,我说过你有气便要发出来,气着自己才是最不值的。” 乔月烟瞪了一眼顾慎言,又看到自从顾慎言来后,便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黄山。 “顾慎言,若说想让我出气,好啊,你将金姝婉身边的人都杀了,我便消气了,你说如何。” “皇贵妃娘娘……您……您……”怜心因为她的话,心里慌了一瞬,她一直以为这位皇贵妃虽然受宠,却是个眼见短的,是个蠢货才是。 可现在看来,她哪里是蠢,她那是疯啊,她是个赤裸裸的疯子才是! 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她就不怕被朝臣口诛笔伐嘛! 不要命,当真是疯了,她就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看着乔月烟说完话,底下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金姝婉,顾慎言挑了挑眉,他可不信他这位皇后能有这样的手段,都懂得给自己下药以求效果逼真了。 又看了一眼底下的怜心,只怕是有心人就在身边,倒是他平日里大意了。 叹了口气,顾慎言将乔月烟拉进怀里,他道:“莫说气话,今日由着你的想法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