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你来了,你阿娘下午就不用去鹿鸣苑看你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阿娘天天看。”萧晴雪虽是这么说,嘴角还是翘了起来,一脸笑容。 “阿娘,雪球给你。”萧晴雪把怀里;雪球递给阿娘,冬天;猫猫可暖和了。 萧洛兰接过来,刚揉了没几把,孙伯就出现在了门外。 “郎主,廉大人递了请帖想求见于您。” “你快去忙吧。”萧洛兰无奈道,午饭吃完这人就歪在她身边,若不是慎之来请安,还亲缠个没完。 “那我先走了。”周绪笑着和夫人说道。 萧洛兰点了点头,将人送到门外,将袖里;手炉递给他,虽然知道周宗主不畏寒,但外面冰天雪地;,总觉得有个手炉更暖和些。 周绪接过来,眼睛里;笑意更盛,本想再说几句,一看儿子就在身边,便咳了一声,带着儿子走了。 没过一会,天飘起了细雪。 萧晴雪就留在了阿娘这边,选了一个看雪;好地方,园林里;映月轩,母女两人倚在庭前熏笼旁逗着雪球。 萧晴雪又让厨房弄了两杯奶茶过来。 “干杯。”萧晴雪握着杯把手和阿娘碰杯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形似现代;马克杯,杯子里就是香浓;焦糖牛乳奶茶。 萧洛兰被女儿逗笑了,也拿着杯子和女儿碰了一下:“干杯。” “又下雪了啊。”萧晴雪望着阴下来;天,终于感受到了诗里所说;北地多风雪是什么样子了。 “阿娘,我明天想跟着青山先生去巡查阆歌周围;村落有没有遭受雪灾;。”萧晴雪喝了一口甜甜;奶茶,趴在熏笼上眉眼弯弯;对阿娘说道。 萧洛兰刚想说话。 萧晴雪就快速说道:“我到时带着蒋大他们,青山先生那肯定还有衙役,娘你就不用跟着我去啦,我自己可以;。” 萧洛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多注意安全。” “好想吃李记;驴肉火烧。”萧晴雪喝完奶茶之后,又想念起了外面;小吃。 “娘,你吃不吃?”萧晴雪眨巴着眼睛看向阿娘。 “那就吃一块。”萧洛兰其实不饿,但她也乐意陪着女儿一起吃。 “我吃两块。”萧晴雪给钱让芳云去买李记;驴肉火烧,顺便再带两根糖葫芦回来。 另一边。 书房。 周绪听着冬雪禀告关于昨天之事;细节,他并不是信不过女儿,而是女儿最后表情明显有异,他想了解;更加清楚一点。 冬雪;描述与女儿差不多,只不过说到周行时,用词含蓄,只说了一句:“周瑞典;三郎对主母以及小主子略有不敬之意。” 周绪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让冬雪退下,坐在书桌后方;椅子上,过了一会道:“那么早就死了真是可惜。” 屋内;许判官腰弯;更低了些:“法直官大人那…”乞丐;事不大不小,他作为法直官下第一人,平常接触;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一个大城,没有作奸犯科;才是奇怪。 只不过这次案件关联;人中不仅有阆歌;法直官还有将军夫人,他实在不敢擅自专断,主犯已死,剩下;从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法直官家风不严,停职查办,从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周绪声音一直很平静。 “是。”许判官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乞丐帮主以及甘氏一个也逃不掉,更甚至… 停职查办。 许判官心里思量着这个词,这官职一但停了,想恢复可就难了,节度使大人这话几乎和革职;意思就差不多了。 而且,周家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人人都想出头,大争之世,只要你下去了,就会有无数人涌上来,不管这次法直官是无意卷入乞丐案中;,还是被设计;…他都已经掉进漩涡了。 许判官离开周宅;时候,发现廉世清正在给周宅;门房塞银子,贿赂;那叫一个明目张胆,门房当然不敢收,不过对三番四次上门;廉世清已经很熟悉了,便进去又通报了一声。 “许判官。”廉世清看到许判官,连忙笑着走了过来。 许判官点头:“廉郡守好。” “许判官这是往何处啊?现在下雪了,不如稍等我片刻,等我见了节度使大人,我与许判官一同乘坐马车离开。”廉世清和这位阆歌老人闲聊,态度热络。 “我骑马就行。”许判官道。 “不愧是民风勇猛;幽州,许判官当真老当益壮,精气神足,比我这个文人强多了。” “嗯。”许判官不擅长和这类油嘴滑舌;人打交道,谈了几句就离开。 他看了一眼伫立门前;廉世清,风雪中,这人双手笼袖抬头看雪,一派悠闲姿态。 映月轩内。 萧晴雪等了一个小时,见芳云还没回来,坐不住了,她和阿娘说了一声,便朝着周宅小门那走去。 刚走到小门那,就看到了芳云拎着油纸包和糖葫芦回来了。 “小主子,外面有人找你。”芳云说这话;时候带着勉勉强强;味道。 萧晴雪拿过一根糖葫芦吃起来:“是谁啊?”她推开小门,想看看是谁找她。 门一推开,就看到了雪中;拓跋阿木。 萧晴雪愣了一下,这人是傻子吗?看头上;雪和肩膀处;雪都落一层了,怎么就傻站在这里,要找她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呢? 拓跋阿木望着萧小娘子,本就紧张;他更说不出话来。 他昨晚回来;,今天就想见萧小娘子,于是他来了,大门是不敢进;。 像个胆小鬼,只敢在小门这,想着用什么理由见她,想来想去,居然没有想到合适;,便一直站在了小门外,幸好遇到了萧小娘子;女婢芳云。 他在小门外听到萧小娘子问谁;时候。 拓跋阿木多想大声告诉心仪;女子。 “幽骑虎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