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称呼降谷零为“安室君”了。 织田作之助:“在房间的行李袋里。” 诸伏景光头疼:“别告诉我,你的武器也放在里面。” 织田作之助坦然点头。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后叹息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看到尸体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侦探要求查房啊,这种会变成犯罪嫌疑人的违禁品不该乘机藏起来吗。 怎么会有人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啊。 “钥匙给我,我会帮你善后的。” 诸伏景光接过悄悄递来的房间钥匙,将钥匙藏起来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极了同伴鲨人他还帮忙放火的罪犯。 织田作之助在藏枪方面意识极其浅薄。 横滨人,横滨魂。横滨人随身带把枪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有什么好藏的。 也就刚到这世界的那几个月警惕了一点,等到他发现周围人都是人手一把枪,甚至还有人背着重型狙.击.枪在人群里来来往往后,他就更加把“藏枪”两个字丢到脑后。 景光将手探入口袋,用手机盲打出一条信息,发送。 站在小五郎身边的安室透裤袋里的手机发出轻微震动,他似有所觉,不动声色地看了幼驯染一眼。 景光宛若平常一般轻轻眨了两下眼睛。 安室透:“……” 他咳了一声,找了个座位坐下,借着桌布的遮挡看完了景光的信息。 安室透面容扭曲了一瞬。 ——怎么会有人把手.枪、闪.光.弹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冷兵器热武器,连同裹尸袋一起装在行李箱里啊!还就放在床边! 安室透想起自己刚刚对毛利小五郎说出的提议,整个人都快停止呼吸了。 他果断撑着桌面起身,对小五郎晃了晃手机:“毛利先生,我刚刚看到拍的照片有几张比较模糊,我想再去拍清晰一点。” 毛利小五郎哦了一声,直接放行。 安室透假装绕了一圈,从景光和织田作面前路过时,装作不小心绊了一下。 景光扶住金发男人的手臂,趁着身体的遮挡,眼疾手快地把钥匙塞进他裤兜。 “安室君,小心。” “多谢。”安室透实在笑不出来,偷偷摸摸地瞪了一眼织田作,反而被景光掐了手臂一下。 织田作之助茫然:? “……你把我的钥匙给他了?”织田作目送安室透大力推开餐厅的门,气呼呼地离开。 “他去帮你收拾枪了,等会儿一定会搜身查房。”景光低声解释:“放心,他找的理由很好,不会被怀疑的。” 织田作担心地问:“你的枪呢?” 景光无奈一笑:“放心好了,我的枪在进来第一天就藏好了。” 柯南垂眸,敛去眼中的沉思。 “咳咳!请大家安静,听我说几句。”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大家都很给名侦探面子,窸窸窣窣低语声不断的餐厅很快沉静下来。 小五郎开始问口供:“服务员小姐,请问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呢?” 服务员哆哆嗦嗦:“我拿着扫帚要去清扫庭院,楼上突然掉下一包烟盒。我跑过去,捡起烟盒,想看看是谁乱扔东西。” “谁知道,西谷先生就这么从阳台下摔下来了……还好我后退得快,不然要被砸个正着。” 柯南倏地出声:“烟盒在哪?” 服务员从衣兜里掏出有些皱的烟盒,放到了餐桌上。 柯南小跑过去查看,这是一包没有开封过的烟盒。 “小鬼,不要乱摸啊!破坏指纹怎么办!”小五郎很生气。 头上挨了一拳的柯南露出了半月眼。 服务员抽噎道:“我昨晚就提醒过西谷先生了,真的不关我事……” 小五郎追问:“昨晚?” 服务员:“昨天晚上,我路过庭院,看见西谷先生趴在栏杆上。我大声提醒他回房,他没有理我。”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 织田作之助对景光低声道:“那时候,西谷可能已经死了。” 景光点点头,神情凝重。 小五郎也说出类似的话,服务员吓的脸色惨白,跌坐在椅子上呜呜哭泣。 “总之,这起案件是他杀,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小五郎说的话掀起巨波,众人一片哗然。 最暴躁的中条一拍桌子站起来,怒不可遏:“你胡说什么,都说了西谷是自己摔死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杀?就凭那什么……什么尸斑还是尸僵?!” “不,”小五郎沉声道:“死者真正的死因是刺破心脏的刀伤,照片在安室君手里。等他回来了,他会向你们展示。” 今村:“既然每个人都有嫌疑,你凭什么让安室透一个人离开做事?要是他是去销毁证据的呢!” 景光:“……” 织田作:“……” 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心虚。 金发男人再一次推门而入,对小五郎说:“毛利先生,照片都拍好了。” “我不存在杀人的嫌疑,”安室透冷静地说:“死者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这段时间我不是在和你们一起泡温泉吗?” 今村质疑:“你怎么知道死亡时间?” 安室透毫不犹豫:“毛利先生说的啊,对吧,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嗯?我没说过啊……” “这是您的推理,您只是忘记说了。”安室透冷静提醒。 小五郎迟疑一秒,果断应下:“对没错,是我说的!” 安室透松了口气。 坐在桌子另一头的黑发警官陷入了沉默。 这个名侦探为什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却自然地点点头,赞叹道:“不愧是名侦探啊。” 在场的其他人也露出信服的表情。 景光:“……” 最离谱的是,还不止一个傻瓜会信。 小五郎开始仔细询问大家在晚餐后的活动轨迹。 毛利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