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位二十六叔在张家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在一旁听三人闲谈的方鱼琢磨了起来,“这位张礼生和张兆阳之间应该是很熟悉的,不然说话不会这么随便,看来这是张兆阳的心腹了。” 张礼生回去向大家宣布这几天工作的结束,晚上聚餐和发红包的事情。众位矜持的文化人,闻言也不禁欢呼,毕竟这几天对他们来说,太煎熬了。 方子墨向几位下午刚认识的众人告别,言道自己晚上就不去吃饭了,以后有机会再约云云。老先生们则热情的挽留,说下午聊的不尽兴,晚上要继续聊……总之,就是些没营养的客套言语。 刚与老先生客套完,张孟维又上场了,只听他说道:“子墨今天要是真有事儿,那明后天咱们再约!” 方子墨笑道:“没问题,咱俩也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张孟维打趣道:“你说个准确的时间,我去你店里找你去!” 方子墨略微一想道:“明日已经有事情了,后日估计也有事情,大后日如何?你下午晚些来店铺找我!” 张孟维道:“那就说定了,如果你大后日不在,我就天天去找你!呵呵!” 方子墨道:“一言为定!” 看张孟维离开,方子墨来到张兆阳面前,道:“大伯,我晚上就不去吃饭了,抓紧回家去,小鱼儿的娘还在家等着。” 张兆阳点头道:“你和孟维约了第三天?那明天和后天就是留给我的了,要我说,今天就挺合适的!” 方子墨道:“今天有些来不及了,要不明天或者后天,大伯您看如何?” 张兆阳道:“今日你回家把人叫来不就可以了?你们自己吃是吃饭,跟我老头子吃也一样是吃饭。” 方子墨道:“主要还有子赫,他现在山河城的分店那边,来不及叫他。” 张兆阳道:“子赫啊,他现在怎么样了?” 方子墨道:“子赫原来在方家美味居在青山城的总店工作,去年调去在山河城分店。” 张兆阳道:“为何调去分店了?去那么远多不方便!” 方子墨道:“他在青山城总店的时候只是后厨的厨师,调去山河城分店后升了后厨管事。” 张兆阳道:“这样啊,那今天先我们聚,然后过几天等子赫回来了,咱们再继续聚。” 方子墨道:“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 张兆阳道:“就是家宴,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先回家安排一下,一会儿我让人去你家接你!” 张兆阳说的很肯定,方子墨见推辞不掉,就点头应下。 回家的龙驹车上,虽然方鱼有一堆问题想问,但方子墨经过下午的脑力消耗,实在有些疲惫,此时正闭目养神。 快到家时,方子墨睁开眼睛问方鱼道:“你和你大爷爷下午都聊了什么?” 方鱼道:“就是聊一些浩然之气的事情,大爷爷也提到那位道山先生,他说让我一心修炼,别琢磨什么诗词文章之类的其它事儿!” 方子墨道:“一心修炼是对的,也唯有修炼才是最根本的。别像我,少年时跑去学什么诗词歌赋,白白耽误了修炼。” 方鱼道:“爹爹放心,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也不感兴趣!” 方子墨道:“你知道就好!” 方鱼道:“我就是对做制药师感兴趣,到时候若能给自己和爹娘配出一些药来,咱们也有了晋升的希望,不至于卡在这里!” 方子墨道:“小鱼儿,爹爹知道你有孝心,今天你一提,爹爹就想到了,但是制药师又岂是那么好当的!如果这么容易做,你爷爷当年不早就让我和你叔去做制药师了吗?还用得着去做裁缝和厨师?” 方鱼道:“不是都说制药师、裁缝、厨师、器师普通人也可以做吗?” 方子墨道:“话虽如此,但是你见过有普通人的制药师吗?” 方鱼道:“这个……没见过吧!” 方子墨道:“我们这个社会,没有气感的普通人在制药坊里连做个学徒的机会没有!不是不能做,是根本没有人去培养他们。” 方鱼一阵阵沉默,虽然理论上,普通人也可以配制出初级药剂,但那又能如何呢?成功率低,药效差,利润低,这些都导致制药坊无法依靠普通人的药剂师生存下去。 方鱼还不死心的道:“说不定我有这个天赋呢!” 方子墨道:“今天你大爷爷夸了你几句,就真的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不知道多少天才都死在半路上了,我当年也是这样被人夸着长大的!唉!” 方鱼无语了,只好转移话题道:“爹爹,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