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是
在京城修道的,后来不知怎的,又来我们灵台山拜师,拜在了灵华道长门下,也就是我的师兄门下。他那时十几岁,非常聪明,可是他心术不正,修了邪门歪道,我师兄逐他出师门,他将我师兄反杀了。”
张老道说到这里,气愤不已,脸都青了。
秦桑淡淡瞧了他一眼,道:“那他怎么还能留在山上呢?”
“怎么还能留在山上?因为他疯,他不是人,他野蛮!谁不服从他,他就杀谁!灵台山的修道之人死的死跑的跑,留下的,都是他的部众,一群邪魔外道!他们推崇他、迷恋他,他们像他一样,都是魔鬼!”
张老道用他干瘪的拳头捶打着桌面。
秦桑自认识张老道,就没见过他这么生气、悲愤过。
他一向就是乐乐呵呵的小老道,又穷又酸又乐呵,胸无长志,还喜欢嗑丹药。
原来,还是个有故事的小老道。倒是真的小瞧了他。
秦桑安抚了张老道几句,又道:“你们师出同门,你应该很了解白劫吧?”
张老道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忽然恍惚起来,恍惚中似乎还带着些恐惧,他呢喃着:“了解,当然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