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手套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理解这奇怪东西为什么套在她手上。 “鹿溪。”商礼看了半天,果然败下阵来,但他不服输地隔着手套亲了亲她缠着纱布的手背,“鹿溪,你、你以后别打架了,我帮你打。” 商礼的吻滚烫炙热,哪怕隔着厚厚的纱布,鹿溪依旧有被灼伤到的错觉。 她脸红心 跳呼吸紊乱,死死瞪着这发个高烧根本就消停不下来的男人,想到他刚刚大言不惭的话,她忍不住冷笑,“等你帮我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被打死了。” 商礼没听清她说什么,虚握着她的手,胡乱拍了拍他身体旁边的位置,“鹿溪,你过来,你、你陪我。” 鹿溪没动,而是将毛巾糊他脸上,伴随着恼怒地吼声,“快睡!” 商礼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鹿溪不躺过来,他就挣扎着坐起来,他要拉她,“鹿溪。”他困到极致的眼睛耷拉着看她,“你躺过来嘛。”语气像撒娇一样。 鹿溪服了他了,她真是被他折腾地够呛。 “我去拧个毛巾,你等一下。” 鹿溪重新跑去拧完毛巾,回来后把商礼压躺回去,小心给他敷好,她这才如他所愿地躺在他的身边。 一躺下,商礼立马紧紧握住她的手,“鹿溪……”他声音已经轻到听不到了,明明累极了,真能折腾。 鹿溪被握的是受伤的这只手,好在商礼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她有点疼,但能接受。 耳畔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缓,鹿溪感觉到他的烧也缓缓退去,她不由松了口气,想着稍微休息一下她就回自己的房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