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礼和鹿溪都很注意场合,并没有来段激烈的拥吻。 鹿溪亲了亲商礼的唇后,笑着一触即开。 商礼搂在她腰上的手并未放松,他低头,高挺的鼻尖和鹿溪秀气的鼻尖相抵,两人无比亲密,眉开眼笑,周身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欢呼声随着音乐的变奏渐渐消散。 司仪:“今天新郎和新娘结为百年之好,他们的长辈也非常高兴,现在有请商老爷子和商老夫人登台。” 鹿溪和商礼抬眸,见老爷子高扬着下巴,无比桀骜地牵住了老夫人的手,两人在伴郎伴娘的搀扶下,缓步登台,朝商礼和鹿溪这边走来。 长辈致词的环节,老爷子洋洋洒洒讲了许多,他说他非常满意鹿溪这个儿孙媳妇儿,还说鹿溪能嫁进商家,是整个商家的荣幸,更是商礼的荣幸。 站在一旁的鹿溪闻言眼中泪光闪闪。 回想她和商礼最开始老爷子有多么反对,到如今老爷子的完全接纳,这一路走来,旁人或许总以为是鹿溪幸运,可鹿溪究竟在这条路上吃了多少苦头,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 商礼无声牵住了鹿溪的手,低眸看她,眼神温柔,安抚着鹿溪的情绪。 鹿溪笑笑,用力 眨了眨眼睛,可眼中依旧是泪光闪闪。 老爷子讲完,老夫人话很少。 她先是向大家致谢,随后才温柔慈祥地说:“千言万语道不尽我对商礼和鹿溪的祝福,我的心愿也十分简单,不过是希望两人白头偕老。” 老夫人看向鹿溪,鹿溪感动地鼻尖发酸,“老夫人,我和商礼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商礼也点头,“您放心吧。” 老夫人感念地点头,又和司仪简单聊了几句,也没怎么耽搁时间,就和老爷子下台去了。 接下来就是伴郎伴娘的采访。 这个环节很热闹。 伴郎和商礼都算得上发小,打趣起商礼来完全没有底线,一时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有些宾客想趁机八卦商礼和鹿溪的一些私密问题,却都被伴郎伴娘很好的糊弄过去。 整个礼堂里热闹非凡。 于此同时,庄园大门口。 “我是鹿溪的妈妈,我要进去参加她的婚礼。” 鹿玉梅趾高气扬地看着门口的保安,“赶紧让我进去,要不然迟了你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保安上下打量鹿玉梅,“请问你有邀请函吗?” 保安:“婚礼请帖呢?” 鹿玉梅脸色一变,“我是新 娘妈妈,我还用得着请帖吗?” “抱歉,我们从未见过你,如果你真是我们大少奶奶的妈妈的话,那你应该早就已经被我们商太邀请进庄园了。” 保安冷笑,驱赶鹿玉梅,“真是什么人都敢和我们大少奶奶沾亲带故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量!” 保安横眉冷竖,“赶紧走,要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鹿玉梅知道今天来的人很多,如果她威胁鹿溪,如果鹿溪不松口放万菲菲一马的话,她就在大家面前乱说一通。 颠倒黑白说她鹿溪不顾母女情分,婚礼这样的日子都没想着邀请母亲前来参加,还要把鹿溪当初大学时的那些流言蜚语再次搬到台面上来。 鹿玉梅想着她不过就是想救下万菲菲而已,她也认为鹿溪应该不可能会想再次承受当初的生不如死。 人言可畏,鹿玉梅最清楚不过。 可现在面对保安的嘲讽和驱赶,她才无助地发现,她连见到鹿溪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威胁鹿溪了。 “快走!”保安再次驱赶鹿玉梅,威胁她,“再不走就让你好看。” 鹿玉梅不想走,梗着脖子,“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鹿玉梅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 见到鹿溪。 “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信你们敢对我怎么样。” 闻声,几个保安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想上前提起鹿玉梅就扔,但被其他同伴拦住了。 “不要多事,今天是大少爷的好日子,别惹麻烦。” “可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挑衅。” “我问问管家怎么处理。” 一个保安给管家打电话。 管家此时正在礼堂忙碌。 快到抛捧花的环节了,舞台上一片热闹。 管家接到电话后沉吟片刻,他对鹿玉梅和鹿溪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 管家本想问问老夫人的意思,可这会儿老夫人和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