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韩令的脸。 韩令拼命控制着脸上的肌肉往后缩,但徐竹琛不容拒绝。两人拉锯了——韩令认为至少有半刻钟,但在竹琛眼里只有短短一瞬——一会儿后,韩令终于认命地放松了脸颊,让那块布巾触上了他的脸。 往好处想,这只是一张易容用的面皮,消耗品,可以更替。韩令在心里默默说服自己,一边用尽全力忍耐,一边感受着竹琛的动作。 竹琛下手又稳又准,几下擦掉了半凝固的血迹,又把布巾翻了个面,用背面轻巧地沾掉了韩令的汗水。她做这些事十分熟练,想来,石松和她对练的时候,被她照顾的次数也不少。 做完这些,竹琛又把布巾泡进水盆。似乎是察觉到了韩令的视线,她欲盖弥彰地把布巾捞起来摆了摆,又放回了盆里。 “你好好养伤,徐竹琛不打扰了。”竹琛说,“炉子在这里,煤炭我放在炉顶上,那个白布包里。” 韩令顺着她的手指一一看过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徐姑娘。” 竹琛也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拉上门。走出两步,她又转身回来,把门推开抱拳道: “还未请教仁兄尊姓大名,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韩令的双手在被子里死死捏紧,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叫…凌寒,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的凌寒。”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竹琛没有多想,爽朗笑道,“真是个好名字。” 韩令也微笑道:“是啊。”他看着竹琛关上门,这才放松了紧攥的拳头。 手心里一阵刺痛,是背离过去的伤疤。 竹琛的脚步轻快地走到隔壁。韩令听见她一边念叨着什么,一边重重坐在藤椅上,心里有些好笑。到了这一刻,他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拿出藏在心口的书本,看着窗外坠地的金乌,心中计算一番,翻到了第三十七页。 果不其然,书页上已经出现了一行鲜红色的簪花小楷—— “五月十六日,雁山客栈。” 五月十六日,正是五天之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