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戚风认为,徐友不在能查看嫌犯的队列里。
“徐叔,不可以,必须要手令才行。”
“我...我是大理寺的少卿。”
李戚风摇了摇头,“不行,您虽然会死大理寺的少卿,但是离没有手令,就是不行!”
“你...你这孩子...死倔。”
徐友食指点了两下李戚风,想用长辈的身份压一下李戚风,但李戚风完全不吃这一套。
想用官威压一下李戚风,李戚风的老爹又是李源,他惹不起。
“算了。”
徐友甩了甩衣袖,离开了医部。
背对李戚风,徐友的脸黑成了锅底。
死孩子!竟然敢跟老子唱反调!
徐友心里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回家撒气。一进家门,直接踹翻了门口的盆栽!
“他妈的!今天一天,都在气我。”
徐友又踹翻了一盆盆栽,受伤的脚再次受伤,徐友“扑通”坐在了地上,抱着脚面目狰狞,迟迟没有缓过劲来。
“他妈的!今天诸事不顺!连个花盆都敢气我!”
听见徐友接连不断地咒骂,管家这才跑了出来。
“大人!”
管家还没开口,就被徐友恶狠狠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别来烦老子!”
徐友踉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把这些花!全都给我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