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将剑赠与族长,如若以后有事,可以去宫里找他。 害怕族长拉不下脸,齐言特地许诺族长,等他回宫后,亲自为他们二人赐婚。 一对有情人,即使私奔都要在一起,帮他们一把也未尝不可。 族长带着一群人回到寨子里,阿云正闹着要绝食。 带上房门,族长独自进入了房间,没一会儿就听见阿云的呼声。 “真的!” 族长已为阿云松了绑,阿云推门而出,没有丝毫犹豫地奔向了隔壁的阿琪。 “阿琪,我阿爹同意我们成婚了。” 阿琪被反绑在柱子上,阿云一边为阿琪松身子,一边急切地叫着阿琪。 绳子一松,阿琪没有了支撑,身子一歪。 “砰”的一下,栽倒在地上。 阿云有片刻的停顿,但很快恢复了行动能力。 “阿琪!阿琪!阿琪” 阿云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大,将门外围观的众人,都吸引到了屋内。 阿琪嘴唇发黑,脸色发紫,嘴角还带着一丝乌黑的血渍。 一看便知,这是中的剧毒。 “阿琪!” “快!叫巫医过来!” 场面过于混乱,一时间房间了涌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青鞑人。 齐言和由兰被挤到了窗户边,半开的窗户上,还有个一块模糊的黑色鞋印。 “阿琪那么爱阿云,不可能故意服毒自杀,留阿云一个人。” 由兰指着被人故意擦过的鞋印,说道:“黑色的鞋印,到了窗口就消失了,那人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翻进来后故意脱掉了鞋。” 族长站在阿云身边,看着自己女儿哭成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齐言招了招手,将族长唤到身前,指着鞋印族长自然懂了齐言的意思。 族长点了点头,独自站在窗边,望着那块模糊的鞋印出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阿琪身上,齐言带着由兰从墙边溜走。 经过人群,由兰一震耳鸣,脑袋里传出了一声嘲讽的冷哼。 由兰拉了一下齐言的衣摆,凑到齐言耳边说道:“凶手就在这个房间。” 齐言皱眉,不知道由兰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由兰转身钻进人堆,小声的说道:“他中毒应该不深吧?应该救的活!” “救不活的,我用的可是断肠草。” 得到对方的回应,由兰认定,对方就在自己身边,至少此人是能听见她说话的。 由兰在人堆里走了一遭,位置正好对着刚才她站过的地方。 “看症状,他是中了断肠草吗?” 由兰故意试探,她知道凶手听见这句话,肯定会有回应。 “哼。” 又是一阵冷笑声,可由兰看着对面一堆人,没有人的表情是有问题的。 “哎~” 巫医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由兰听了直皱眉,这声音和读心读到的声音太像了。 由兰将注意力全部转向巫医,明明是在为阿琪看诊,巫医却有意无意的往阿云身上靠。 莫非是情杀? 巫医从腰间取出一块桃木块,放到了阿琪腋下,又探了探阿琪的脉搏。 “脉搏全全无,我以无力回天。” 巫医摆了摆脑袋,很是为此遗憾。 这招数,由兰在电视剧里看过。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花招,这巫医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由兰跻身上前,“我摸摸呢?” “请。” 由兰探了探阿琪手腕的脉搏,伸手间,巫医用脚抵住了阿琪的手臂。 “确实没有脉搏了。” 由兰抬眸看向巫医,对方低着头,即使看起来很失落,但嘴角却是处于上扬的状态。很明显,他这是很满意由兰的回答。 并且,在这么多眼皮底下,无人发现的手脚,他对此很开心,甚至可以说是满足。 “但是不能就此确定,阿琪一定死了。” 由兰想要将阿琪腋下的木块拿开,没想到却受到了众人的阻止,更有甚者,直接将由兰扒拉开。 “你这是动了巫医的忌讳,你知道吗?”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由兰来开,齐言眼眸微动,还没带的及出声,就被族长查看到。 “松手!” 族长一把推开了男人。 “请问是有什么疑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