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紫兰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陆宇辰先生,不管疾病,贫苦,都愿意爱他如初,不离不弃吗?” 牧师的话落,郭紫兰抬头看了看身旁的陆宇辰,隔着头纱都能感觉到她眼里仿佛有光,娇羞的脸挂着幸福的笑容,“我愿意。” 随着掌声的响起,牧师看向陆宇辰,“陆宇辰先生,请问你愿意” “不愿意。” 陆宇辰打断牧师的话,全场寂静。 郭紫兰快速掀开头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新郎在开玩笑呢!牧师,请您继续。” 陆父笑着打圆场,警告地看了陆宇辰一眼,其他人也开始鼓掌,现场尴尬地气氛才有所缓解。 “陆宇辰先生” “我不愿意,你们听不懂吗?还是你们看不到我这一路被挟持。” “宇辰。” 陆母泪眼汪汪地走向他,拉了拉他的袖子,“别任性,婚礼过后,一切都好说。” 保镖们也开始警惕,陆父的意思是防止他逃跑,其他时候尽量表现正常,别让宾客看出来。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一直听话懂事的陆宇辰,这一次会在这样的场合叛逆反抗。 “我被囚禁了一个星期,你问我愿不愿意娶一个道德绑架我,天天辱骂我,天天威胁我,不娶就要自杀的女人。” 陆父陆母连忙去捂陆宇辰的嘴,奈何他铆足了劲,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嘴脸,要让现场混乱不堪。 “牧师,我问问你,我该愿意吗?” 牧师满脸遗憾,“请你们商量好再决定要不要婚礼,婚姻不可强迫。” 牧师离场,郭家人开始去挽留牧师。 郭陆两家的事,阳城大部分人都知道,但都以为两孩子是情投意合,哪成想闹成这样? “宇辰,你别说了,你要逼死妈妈吗?” 陆母没忍住红了眼眶。 “妈,你为我想过吗?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好好在学校上课,你们突然告诉我郭紫兰出车祸了,我要负责她的后半生。 这些年,我为她遍访名医,我努力学习,我忍受她的辱骂,这些还不够吗?我不是没想过妥协,但是我做不到,我要疯了,你看不到吗?你的儿子现在要疯了。” 陆宇辰一边说一边扯掉胸前的花,推开保镖推翻香槟塔和蛋糕,现场的大家议论纷纷。 “陆宇辰,你想想后果。” 郭父怒斥道。 郭紫兰一直在哭,郭母和她的小姐妹都在安慰她,所有人都怒瞪着陆宇辰。 “是你们逼我的,这婚我不结。” 陆宇辰脱掉身上西装外套,扔到地上,推开人群就要跑。 “拦住他。” 陆父一声呵斥,所有的保镖一拥而上,现场的宾客也有些混乱。 战蔓樱带来的保镖则是帮助陆宇辰脱困。 “贺山。” 战蔓樱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一旁的司霆骁感觉空气都是酸溜溜的。 蔓蔓真的是来帮陆宇辰逃婚的,那她对陆宇辰真的是同学情谊吗? “大小姐,明白了。” 贺山挤进人群,冲到郭紫兰面前,拉起她的手,“郭小姐,我带你去找新郎要说法。” 郭紫兰本来就着急,恨不得拉住陆宇辰,不准他离开。这会被贺山这么一拉,她站了起来。 “你们看,新娘站起来了。” “兰兰,你。” 郭母激动得说不出话。 陆宇辰也愣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站起来。 郭紫兰对上他质疑的目光,她慌了,腿软地跌到。 只是贺山不放手,她就被拖着。 “你干嘛?放开我们兰兰。” 战蔓樱远远看着贺山,示意他可以下一步计划了。 贺山放开郭紫兰,环顾四周,开始寻找郭紫兰的主治医生。 “宇辰,紫兰站起来了,说明她的腿不是终生残疾,你赶紧回去完成婚礼。” 陆母欣喜若狂,跑过去拉陆宇辰,他甩开了对方的手。 陆宇辰看向战蔓樱,贺山他认识,是蔓蔓的保镖,所以郭紫兰的腿早就好了,只是为了逼他娶她,为了折磨他,为了找借口天天辱骂他,装的吗? “郭紫兰,我说怎么不准我请的医生给你看病,原来你根本没病,借着残疾逼我娶你,借着残疾天天骂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的腿没好。它真的没有知觉,刚刚只是因为我太震惊了,我没想到你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