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亮也并非是真的那么胆小，只是每次他都挺招阿飘们喜欢的。 这些阿飘们，都是跟他直接怼脸来着。 再大胆，也得吓到！ “……鬼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不知道？” 程小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认出来了是王家大院那个千年女鬼。 “大师，我可以跟在你身边吗？” 程十鸢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程小亮立马尖叫出声：“不可以。” “这是我的师父，我的。” 诡计多端的女鬼，啊啊啊啊，不许跟我抢师父。 程十鸢也没有打算收，她见程小亮像炸了毛似的，知道他没有什么安全感。 正要拒绝千年女鬼，千年女鬼则是委屈巴巴：“我可以保护你的啊，小师兄，师父，我会做的事情很多。” “我不止是女鬼，我还是堕仙，比如，聚魂的事情，我就知道的不少。” 千年女鬼的话，可谓是一下子就直接把程十鸢程小亮师徒两人给拿捏住了。 程十鸢更是有点激动：“你知道聚魂的办法？” “小师兄？” 程小亮这会儿犹豫了起来，被一个千年女鬼叫小师兄的感觉，还不错。 但是，为什么要加个小字？ 直接大师兄不好吗？ “对啊对啊，师父，我会聚魂的办法。” 千年女鬼凑近了，程十鸢也没有避讳王董的意思，她甚至连前面开车的王董司机，都没有隐瞒着。 这会儿，大家都有些好奇心。 尤其是王董，他更是默默的把耳朵伸了过来。 “那你说说看。” 程十鸢重新表情淡漠起来。 “是这样的，师父，聚魂的办法呢，有不少，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聚魂成功的很少。” “除了灵力匮乏之外，我们这个下界，连养魂木都很少。” 是的，这是一个灵气特别匮乏的小世界，又被程时晚这个绿茶白莲花女主重启过很多次，她女主光环减弱了以后。 小世界的很多天材地宝，也会跟着被削弱。 养魂木不好找，聚魂法器没有，这才导致了程十鸢空有办法，却偏偏没有工具。 何况，她灵力也不足以让她硬生生的把原主程时鸢残魂给聚集起来。 聚集起来，也才是第一步。 聚魂，养魂，滋润……漫漫长路。 “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养魂木，但数量有点少，年份也有点低。”千年女鬼语气多少有些心虚起来：“……而且，很危险。” 她做仙人的时候，差点死在那里。 “是鬼蜮？” “……鬼蜮那里的养魂木还没有长大，就已经被酆都大帝薅光了……呃……是归墟国。” “南海归墟国？” 程十鸢倒是把这个六界之外的地方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师父英明！” 千年女鬼早就一口一个师父，程十鸢没有阻止，收徒弟的话，她也是看顺眼了就收。 何况千年女鬼还有上古皇族轩辕家族的血脉，她又看出来，千年女鬼走鬼修的这一条路的话，会比她修仙更合适。 至于她非要拜自己为师，其中之一的原因，定是因为报恩。 其他的原因的话，程十鸢无所谓。 没有恶意，真心拜师，她又喜欢，对方还能有用，程十鸢就勉强接受。 “南海归墟国的话，确实有些麻烦。” 程十鸢稍微皱眉，她现在是凡胎肉体，灵气又匮乏，手中能用的法器又没有。 去归墟之国的话，还得一场又一场恶战。 别说去找养魂木，到时候，她这小病秧子的身子骨，得给先给归墟之国的鲛人族们生吞了。 或者，直接给养魂木当肥料……。 “……师父，我的鬼魂也可以聚魂和养魂……就是效果会大打折扣。”千年女鬼为了拜师，也为了报恩。 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哪怕是把她这条小命……鬼命拿去，也可以。 “……是，你轩辕家的特殊体质，可以聚魂养魂，到时候，残魂还没有养好，你就得先灰飞烟灭。” 程十鸢白了她一眼：“拜师也好，报恩也罢，人啊……鬼啊，也得先学会，好好先爱自己。” “……师父。”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