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
她同样望着他。
四目相对间,凌灵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砰砰作响,仿佛要蹦出胸腔。
“你不是不信命吗?”凌灵忽而轻笑一声,“师父,我强吻你,你觉得是命运顺势而为还是逆天改命……”
目光灼灼,笑眯眯的,如同偷腥的猫儿。
君越泽呼吸粗重:“……”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凌灵笑意愈发灿烂,“既然师父喜欢我亲你,那我再加深一点好了。”
君越泽的脸色彻底黑透了。
“师父,你的皮肤可真好呀,吹弹可破。”凌灵笑着说,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脸庞,“你是不是特别爱惜自己的肌肤?”
她一边摸,还一边啧啧感叹。
“师父真是好宝贝。”
君越泽握拳抵在唇间,压抑着喉结滚动。
他的胸腔起伏不定,俊逸的脸上布满了隐忍和挣扎。
凌灵伸出小舌尖,舔了舔他的脸颊,又咬住他性感的下颚。
“……”
君越泽隐隐约约有些疼痛。
她究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是可供人亵玩的小馆?
还是把他当做了谁的替身?
俊颜涨红得厉害,似乎隐隐冒烟。
凌灵一步步逼近,眸色潋滟:“你要是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了,我会伤心。”
她说着,慢慢俯首,想要吻上他的唇瓣。
就在两人距离不足五公分时——
君越泽猛然推开了她,起身朝外跑去,一把抓住了侍卫,丢下两个字:“送陛下回宫!”
凌灵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喂,师父……”她喊了几声,见人都没影儿了,不由跺脚,“真小气!我都不计较,你居然还躲着我?哼。”
她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叹息道:“酒还没喝完呢?”
究竟是心疼担忧大过了羞愤,凌灵如愿以偿地看到君越泽跌跌撞撞地折返回来。
她神色恍惚了一下。
凌灵喝完了,把酒盏放下。
“你看看,我只喝了两杯,比你喝三杯还少。”她说着,忽闪大眼,笑吟吟的望向他。
君越泽轻轻叹了一口气:“臣不擅饮酒,怕醉了失态。”
“我懂我懂!”凌灵拍了拍他的肩,“师父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
“……”
凌灵站起身:“走吧。”
君越泽跟了出去。
凌灵带他去的地方是宫廷内最奢华的酒楼——凤阁楼。
凤阁楼位于宫中偏北位置,依湖而建,雕栏玉砌,亭台林立。
门前挂了金色的匾额,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凤阁楼。
“皇帝姐姐……”
一踏进凤阁楼,便有一个年纪尚幼的女童跑了出来。
“陛下,您今晚怎么有空来凤阁楼?”女童有些好奇地打量他。
凌灵微笑:“我带朋友来吃饭赏景。”
“哦……你的朋友?”
凌灵牵着男童往楼上走,边走边介绍:“我新交的朋友,也算是心悦之人吧……”
君越泽静静地跟着。
凌灵一边往里走,一边吩咐道:“不用留伺候的人了,下去吧。”
“师父,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就依了我吧。”
“陛下,您喝多了,需要醒酒汤。”
“我没醉,就是有些热,想来这里吹吹风”,说着,凌灵大胆地探过身子,越过栏杆,任由清风吹拂在自己脸上耳畔,舒服极了。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从前啊……在一座荒岛上有个老渔民,他救了一条蛇妖,它非常聪明,能帮助老渔民捕鱼,为此,老渔民经常夸奖它。有一天,蛇妖忽然变成了人形,还穿上漂亮衣裳。有一日,它告诉老渔民,它要修炼成精了,要离开了,让他保护好家乡。”
凌灵笑吟吟说着,忽然转身面对他。
月色皎洁,银辉倾洒在她的脸颊上,映衬出绝美精致的轮廓。
君越泽凝视着她。
凌灵继续道:“后来,有一天,蛇妖突然变了回去,化作原型,冲进了山洞,老渔夫正好去山上采药。他赶紧追了上去,发现蛇妖已经死掉了。老渔夫悲恸万分,将蛇妖埋葬在山洞旁,取名为蛇墓。他每逢初一十五,便去拜祭蛇妖。这件事情,传遍了整座岛屿。蛇妖曾经救了许多人类,可后来但凡有蛇妖在世,人类必然遭受其他种族攻击,因此,它渐渐被列入禁忌物种,无论男女皆不敢提及。”
“再后来,蛇妖彻底陨落了,老渔翁便将它的坟墓挖开,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只有蛇妖的名字和一句遗言。石碑刻的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