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见她神色痛苦,连忙扶住她的双肩,焦急道:"你怎么了,陛下!"
凌灵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摇晃着头。
"陛下,你别吓唬属下!"
凌灵只是抓着他的胳膊,“就是生理痛,不要紧的。”
夜枭听闻她说自己只是生理性的疼痛,便稍稍放松了警惕。
"那,属下去给你熬点汤药。"夜枭说着就要起身离去。
"夜枭。"凌灵叫住了他,"我不需要喝药,你别去弄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你脸上冒着汗......"
"你放心,我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陛下......"
"好啦,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不早了。"
夜枭迟疑了一下,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还是不放心地守着她。
夜枭看着凌灵脸色苍白的模样,一阵心疼,"陛下,你怎么样?要不属下给你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凌灵摇了摇头,阻止了他的行动,"不要找大夫了,我自己会解决。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凌灵的声音低哑虚弱,夜枭看着她惨白如纸的容颜,一阵难过,他将她横抱而起,抱在怀里,"好。"
夜枭抱着凌灵,动也不敢动,生怕牵扯到她的疼痛。
"陛下,我帮您揉一揉?"
"不用,谢谢。"凌灵摆了摆手。
夜枭看着她苍白憔悴的容颜,一阵自责:"都怪属下没有照顾好陛下,让陛下受委屈了。"
凌灵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别自责了,不关你的事。你守着,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嗯。"
凌灵躺在他怀里,望着洞顶,目光悠远,似乎陷入了沉思。
这一刻,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记忆如潮涌般袭来,那些尘封的往昔,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像是灌铅般,睁都睁不开。
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怜惜。
他抱着,坐在山洞里。
山洞很黑,四周静悄悄的。凌灵趴在夜枭的胸口处,听着他稳健而有力的心跳,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凌灵在心里默默念着:"夜枭,谢谢你........."
......
凌灵睡得很熟,梦里有许多片段闪过。
有她在天牢中看人受罚的情形,有她在宫外与众臣商议国事的情形,也有与萧御争锋相对的时刻。
最重要的是,还有她的父皇和母后,还有君越泽,安昭明,萧御。
即使条件艰苦,她也不愿意就此回去。
这才第二天。
只要她再坚持几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凌灵醒过来的时候,夜枭当真一动不动,就那么抱着自己,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帮她暖小腹。
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她忽然想起那晚他为自己取暖的情形,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涌动,像是一团火焰灼烧着她的心脏,让她难以喘息。
她的眸子暗了暗,睫毛剧烈地扇动,想起他昨日的举动。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反倒隐约带着一抹期待。
"夜枭。"凌灵轻唤了一句。
"夜枭。"
夜枭听见声响,连忙睁开眼睛,一看到凌灵,脸色微微一红,慌乱地站起身。
凌灵大叫一声,“别动。”
夜枭有些手足无措,却也不敢再动了,"陛下,您醒了?"
"嗯。"凌灵坐直身体,"你睡了一整晚啊,我肚子饿了。"
"我让人给您送吃的。"
凌灵拉住他,"算了,不用麻烦了。你陪我坐一会儿,等我睡饱了,我们就离开。"
夜枭怔了怔,"可是您这样的状况,不适宜长途跋涉,会很辛苦的。"
凌灵轻轻地叹气,语气颇为惆怅,"我知道我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长途跋涉,可是....”
夜枭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凌灵苍白的脸庞上。
"陛下?"
“夜枭,你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夜枭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凌灵怔愣住,不敢置信。
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饿呢?
他把烤兔子大半给了自己,在外奔波,想必早已消耗大半。
这样的情形太温馨,太甜蜜了。
凌灵的眼眶微微湿润,她抬眸看向夜枭。
夜枭的睫毛长长的,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